“马芳同志,农组长对你也很好,”
“这几天,农组长一下班就过来,还带了鸡汤,
他每次板着脸对我们,看你的眼神却温柔得很……”护士突然顿住,她忘记马芳看不见了。
“罗兰,别打扰马芳同志休息,”护士长给她递眼色。
罗兰忙闭嘴,推着医用处置车离开病房。
马芳只是淡笑着,摸自己的盲文书,好像在专心摸书的内容。
其实她心里正想着,怎么骗农之舟,把配方说出来。
灌他喝酒?
这个方法还没试过,等出院后试试。
她不想怀孕,但为了能随军,上次休假她缠着农之舟才让他以为“意外”有了孩子。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马芳想到另外一个男人,这时正在樱花国等她相聚,她就有些按捺不住。
这次要不是刘爱玲要她制造住院保胎的机会,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有危险。
叩,叩……
“请进,”马芳收起所有思绪,手还摸着一个“杀”字。
“芳姐,我们来看你了,”秦苒苒提着网兜往里走,
她看到马芳苍白的脸色,暗暗心惊。
林安禾也提了东西走进来:“芳姐,医生怎么说?”
马芳依旧带着墨镜,听她们说话的声音判断方向:“医生让我静养,什么都别干。”
“以防万一,得住院一周。”
林安禾不动声色地打量她手中的书,之前手摸盲文,现在她看就能看出来什么意思。
马芳刚才指腹按着一个“杀”字。
“芳姐,你不是要学织毛衣吗?什么时候方便?”秦苒苒早就惦记了。
她想学织布偶,挂在背包上很特别。
马芳笑道:“你得问安禾什么时候有空,我随时都可以。”
“这盲文书写的什么?小说,故事会?”秦苒苒好奇地问。
马芳:“是童话故事,结尾都一样。”
“王子与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秦苒苒撇嘴,不感兴趣了。
她最近在偷偷看国外的小说,女性角色都很自强自立,是她喜欢的
马芳笑着点头,满脸的温柔,她想到的不是农之舟,而是孩子的爸爸。
林安禾目光游移,那本书的内容不是童话故事,而是悬疑故事。
她看过同一个译本的,翻译家夹了不少私货,仔细推敲,逻辑不通。
马芳手上的盲文书已经破旧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