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车门前,淩枭野深深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眉眼清冷的女人,脸色阴郁,转身走向会所大门。
檀黎坐在车里,紧紧盯着男人挺拔孤冷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踏入灯火璀璨的会所,高大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
明明心里醋意翻涌,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脑海里不受控制的脑补着他和洛桑站在一起的画面,耳边甚至听到了大家祝福的声音。
她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不受控制的心,明明告诫自己不要在意,可为什么心里还会这么痛。
她在会所门口停了几分钟,寒风袭来,她没有关掉窗户,只想让这刺骨的冷风,将自己脑子里的一切杂念吹走。
几分钟后,她收回自己的视线,淩枭野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回去了,她启动车子,转动方向盘,朝着租住的房子驶去。
夜色渐浓,车厢里只剩下她一人,独自消化这无处宣泄的委屈和醋意。
路上,脑子乱的像是一团紧紧缠绕的乱麻,白天办公室的议论,以及刚才他那头也不回的背影。
一幕幕,一句句,反复的在心底翻搅着。
她告诉自己无所谓,两人迟早要分开,告诉自己不要难过,可心底那股沉甸甸的委屈和酸涩,怎么都压不下去。
二十分钟后,她到了自己的小窝,推开门,一室的清冷安静。
为了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她放下手里的包,转身便开始埋头整理东西。
整理衣物,日用品,归类所有的琐碎杂物。
动作很快,机械的像个机器人,只想用这些忙碌来掩饰心底的乱。
从客厅到卧室,一点点的规整,摆放,将自己所有的空余时间填满。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亮偷偷爬上枝头,小区里的灯光渐渐稀疏。
待檀黎收拾完所有的东西,她站在空旷的卧室里,浑身带着疲惫,拿着浴巾走到卫生间。
等她洗簌完毕,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快十二点。
早已经到了深夜,手机却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消息和电话。
淩枭野应该还没有回去,不然依照他的性格,绝对会给他打电话,质问她为什么不在家。
即使他在外边陪他的未婚妻,他也要回家看到她,因为就像他说的,在这段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