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檀黎甚至能感觉到他贴着自己的胸腔,心跳又快又重。
她的后腰被他托起,贴着他滚烫的掌心,整个人像是被他揉进了骨血,毫无缝隙。
指甲陷入他的肩胛骨,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血痕,淩枭野闷哼一声,粗重的呼吸被这层层叠叠的缱绻淹没。
不知折腾了多久,窗外的夜色渐淡。
檀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次有意识的时候,他趴在她的肩窝,粗重的喘着气。
她实在太累了,眼皮重的再也抬不起来,浑身酸软的陷在他怀里,最后在这沉沉的倦意里,睡了过去。
晨光浅浅的洒在奢华静谧的卧室,床上一片狼藉,处处残留着昨夜缠绵的痕迹。
檀黎掀开重重的眼睫,脑袋昏沉发胀,浑身的骨头带着散架般的酸软,肌肤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炙热和红痕。
她不敢打动,整个人几乎是窝在男人的怀抱,最清晰的触感,是那腰间微微搭着的温热手臂。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种种缠绵的画面断断续续涌入脑画面。
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她的腰侧,带着滚烫的温度,那只手的主人还未醒,眼睑处的乌青淡了不少。
平日清冷凛冽的眉眼在晨光里变得柔和,少了一丝戾气,多了一些慵懒。
檀黎窝在他的怀里,不敢大动,生怕惊扰了他,她微微侧身,静静的看着这个她曾深爱过的男人。
在这静谧温柔的氛围里,一阵低沉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放在床头另一侧的手机,淩枭野的。
铃声响了一会,淩枭野清醒过来,闭着眼抬手,熟练的拿过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说。”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陈助理恭敬又沉稳的汇报声:“凌总,6号港口的货物,昨天凌晨四点已经顺利放行。所有后续问题已处理。”
透过听筒,檀黎听得清清楚楚,积压在心底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处理的,或许是在她睡着之后。
淩枭野简单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漆黑深邃的眼眸带着晨醒时的迷离,转瞬便恢复了惯有的冷静。
他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视线缓缓扫过她泛红的脸颊,目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搭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用力,将她更紧的带向自己,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