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庙中午就关门了。”
淩枭野本来是不信奉神灵的,他是无神论,从来不信命。
昨天听到宋时佳说宋时予的婚姻是在这里求得,不知是为了赌气还是其他,他真的想来这里看一看。
石阶越来越陡峭,檀黎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她脚步慢了下来。
自从大学毕业,她就很少运动,这种强度的山路对她来说确实有点难。
宋时予跟在她身侧,不时的观察她的情况,偶尔在她需要的时候拉她一把。
淩枭野跟在两人身后,脸不红气不喘的走着,手插在冲锋衣的口袋里。
看着宋时予落在檀黎身上那宠溺的眼眸,藏在口袋里的手指蜷紧又松开,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这里有座小石桥,要不坐下休息一会。”宋时予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檀黎。
檀黎接过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纸巾被汗液侵湿,变得软塌塌的,檀黎将纸巾攥在手心里,没有看到合适的地方扔。
宋时予伸手,从她的手心里将那团纸巾接了回来,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
那动作太快了,快到檀黎都没来的及反应。
淩枭野也到了石桥,脸色比那山上的雪松还要冷上几分。
从他给她递水,再到接走她手里的纸巾,他一直在忍。
压在心里的那团怒火,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他只能离得远远的。
他也在想一个问题,从表面来看,宋时予对檀黎算是还行,可为何她会那么抗拒他的靠近?
而且假如他们真的不在一个房间睡觉,难道宋时予有什么不能明说的病或者缺点?
这个认知出现在淩枭野脑海里的时候,他心里的那团火焰烧的更旺了!
姻缘庙在这条山路的尽头,红墙灰瓦,檐角带着弧度上翘着,像是一只振翅飞翔的雄鹰。
往里走,就可以看到一颗巨大的百年古槐,树冠遮天蔽日,枝丫上缠满层层叠叠的红绸,随着风左右摇摆。
正殿就位于古槐树的后方,旁边还有两间偏殿,香火气息从正殿飘出来。
沉沉的,混着檀木香味,味道很是醇厚。
宋时佳率先跑进去,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动着。
宋时予跟在她的身后,走进殿宇中,找到上次给他签文的老师傅,两人不知道在交谈什么。
淩枭野没有进去,他站在殿外左侧的廊柱和墙壁之间,一条很窄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