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枭野猛地抬起头,眼眸猩红的望着前方的夜路。
他拿起手机,屏幕的亮光在黑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将他阴鹜的的侧脸轮廓勾勒出来,在夜色里更显冷冽。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犹豫过后,点开齐如风的对话框:“给宋时予打电话,约他出来喝酒。”
“随便什么理由。”
发出去之后,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又补了一句。
“现在。”
发完这句话,他将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位上,头仰在座椅上,重重的出了一口气。
他淩枭野,什么变成了这种人了!
他一定是太恨檀黎了,恨到失去了理智。
夜色渐渐沉寂,路上的车辆变少。
车厢里更甚,静到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从他的胸腔传入他的耳膜。
手机震动了两下,齐如风消息回的很快。
“搞定了,他现在就来。”
淩枭野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把手机放下,重新发动引擎,车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檀黎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眼底的青黑遮瑕盖了一层又一层,但还是掩盖不了满身的疲惫。
她很少在老宅住,又加上她入睡很慢,勉强的收拾了一下就赶往公司。
到公司的时候,许言已经打开了工作软件。
“你怎么来这么早?”檀黎将手里的早餐放在许言桌上一份。
许言盯着电脑,点击保存:“还不是我那挑剔的甲方,大早上就给我发信息让我改方案。”
“剩最后一点细节了,赶紧改改给这尊大佛送走。”
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早餐:“谢谢你的早餐,我的宝。你简直就是为我来续命的。”
咬了一口三明治,她才注意到檀黎的脸色有些不好:“不是,你昨天失眠了又?”
檀黎点点头:“嗯,昨天在老宅住。一换地方,有点失眠。”
“老宅?”
许言激动的讲椅子后退一点,挨着檀黎的背面,在她的耳边小声询问:“我去,那昨天你和宋时予在一起睡的?是不是折腾到很晚?”
关于檀黎和宋时予结婚的事,许言也了解不少。
“想什么呢?他朋友喊他出去玩,一晚上都没回来。”檀黎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被调侃的无奈,怎么这脑子里尽是黄色废料。
许言撇撇嘴:“哪个朋友啊?真是没眼力见,让我们这么大的美女独守空房?”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啥情况?”檀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