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我们去那边说行吗?”
他朝宿舍楼旁边的大树下偏了下头。
那后面是视线死角,不会被围观。
“不要,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林雪纯是泪失禁体质,还没怎么着,一说话就忍不住带了哭腔,委屈得不行,眼圈红得更厉害。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没出息,头垂得更低,不想被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郗辰洲弯下腰,手撑着膝盖,视线跟她齐平,歪头看她小脸,果然眼圈和鼻头都红红的,泪珠儿在眼眶打转,委屈巴巴的小模样。
他看得心脏控制不住地缩了下。
心疼得不行。
他声音放得更低:“对不起老婆,是我混蛋,不该跟你闹脾气,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不?”
周围一直有路过的同学。
林雪纯也不想被人围观。
没拒绝。
郗辰洲试探地直起身,牵着她往树后走。
在树后站定,他拉着人手腕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终于抱到,心里那种慌乱的感觉瞬间被安抚。
“你放开呀。不要你抱……”林雪纯在他怀里扭着,“别碰我,走开……”
她这么抵触,郗辰洲心口像被扎了一刀,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难以启齿地开口,“老婆,我快醋死了。”
林雪纯小脸一愣,从他声音里听出浓浓的委屈。
明明委屈的人是她才对啊!
她被这控诉弄得一时忘了挣开他,他趁机双臂收得更紧,鼻尖嗅闻着她头发的香气,面子算什么,老婆都要跑了,他继续道,“你宁愿玩那纸片人都不理我,还说是你白月光,还跟别人聊天……”
他抱紧了她,高大挺阔的身型将她完全罩在怀里,不再有任何人能窥见她身影分毫,黑眸垂着,长直的睫毛掩住了眸底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我就是吃醋。醋得不行。”
“要疯了。”
嫉妒疯了!
嫉妒那个纸片人。
嫉妒每一个分走她注意力的人!
郗辰洲喉头滚动着,嗓音喑哑,终于说出了憋在心底的话。
林雪纯听到这儿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根本没想过他生气的理由竟然是这样?
心底的郁闷散去一些,但还是觉得难受,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那你也不能给我脸色看呀。你在车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