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带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想和她亲昵。
林雪纯也很享受这种温存,她在此刻能感觉他对她澎湃的爱意,让她有种被人珍视的感觉。
好像自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一样。
她主动凑过去,红唇在他唇上轻轻碰了碰,好像小猫主动伸出爪子跟主人贴贴那样,郗辰洲心软得不行,唇含住她的唇,鼻尖蹭着鼻尖,一下一下,两个人慢慢地厮磨温存。
“郗辰洲……我想洗澡了……”她软软吐出话。
“该叫我什么宝宝?”郗辰洲看着她,挑挑眉。
林雪纯羞答答地改口:“老、老公……”
“乖宝宝,以后记住了。”郗辰洲满意地勾勾唇,起身,宽阔的肩背展开,手臂肌肉绷紧,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他宽阔的胸膛几乎将她整个人裹进去,手臂圈拢时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山,林雪纯169的体型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
逆天长腿迈动,朝着浴室而去。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小脸贴在他肩窝,随着他走动,她两条匀白小腿在他臂弯调皮地轻轻晃动,另一只手还伸手捏了捏他肌肉绷紧的手臂,上面青色脉络明显,捏着硬邦邦的,接着小手移到他胸口,戳了戳他的胸肌,指腹摁下去的瞬间被弹回来。
她玩得正开心,郗辰洲低头看她,眉尾挑了下,脚步没停,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点低低的震动:“招我是不是?”
“没……”他眼神太炙热,林雪纯赶紧否认,收回手。
进了浴室,郗辰洲看了眼她披散的长发,改成单臂抱她,另一只手扯了条毛巾在洗手台上铺平,然后才把她放上去,让她坐在上面。
“宝宝,转一下头,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郗辰洲低头,从抽屉里找皮筋。
“你还会扎头发?”林雪纯扭过头,后脑勺对着他,她看着前面镜子里的他。
“试试。”郗辰洲也不确定,一手拢住她的头发,一手拿着皮筋往上套,动作小心翼翼,很怕把她头发扯疼了。
最后扎是扎上了,不过头发还是松松散散的,洗澡依然不方便。
林雪纯难得看他有不擅长的事,噗嗤笑出声。
郗辰洲把皮筋给解下来,无奈勾唇:“失败了宝宝,还是你自己来。”
林雪纯接过皮筋,抬起手臂,一手梳一手扎,很快挽了个高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