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瞬,抹了把脸,转身就要跑。
姜裹儿一把抓住她的袖子。
“出什么事了?”
莲花挣了两下没挣脱,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爹娘……我弟弟……都死了!”
姜裹儿手上的力道一僵。
“什么?”
莲花蹲下身抱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今早……有老乡托人捎了口信进来……说自从我爹娘带着弟弟来找我之后,就多日未归……里正报了官……”
她的声音断续续,嗓子都哭哑了。
“昨日衙役在城外十里坡……发现了他们的尸体……呜呜呜……他们死的好惨呐……”
姜裹儿整个人定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慕容府满门伏诛那天,血从石阶上一路淌到大街,忠心的秋蝉穿着她的衣裳,顶替她,被斩首。
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她比谁都懂。
“莲花。”
她蹲下身,轻轻握住莲花冰凉的手。
“节哀。”
莲花抬起脸,泪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
“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弟弟就快成家了啊……”
姜裹儿的眼眶也跟着红了,张开双臂抱住她,轻轻拍打她颤抖的肩膀。
过了好一阵,莲花的哭声才渐渐小了。
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忽然直勾勾地盯着姜裹儿。
“裹儿。”
“嗯?”
“你答应过我的。”莲花攥紧她的手腕,指甲一下子掐进她的肉里。
“你说过,等你站稳脚跟,就帮我在相爷面前说好话,让我也能侍寝!”
姜裹儿愣了一下。
“莲花,我确实答应过你,但这事急不得——”
“你不要再搪塞我了!你根本没打算真的帮我!”
莲花甩开她的手,浑身都在抖。
“要不是你迟迟不肯帮我,我就能攒够银子把家人接进城里!他们就不用走那条山路!就不会死!”
“莲花,你冷静些。”姜裹儿无奈地拧起眉头。
“他们遇害,多半是山匪流寇所为,跟我有什么干系?”
莲花死咬着不松口。
“你若早帮我争到相爷身边的位置,我就能求相爷的人保我家人平安!“
“我爹娘也不用总是冒险从乡下过来看我!”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