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见你晕倒在桥上,脸唰一下就黑了,心急如焚,把你抱起来就往耳室跑!”
“那紧张劲儿,所有人都惊呆了!”
姜裹儿的眼睫颤了一下,不敢相信。
这莫不是夸大其词吧。
莲花见她发愣,亲热地挽住她胳膊。
“裹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现在是相爷心尖尖上的人。”
“将来就算相爷娶了薛家大小姐进门,照样会宠着你,什么荣华富贵,下辈子都不用愁了!”
姜裹儿搁下碗,唇舌间却满是苦涩。
荣华富贵?
红珠那般嚷嚷,她今后是否还够给相爷侍寝,都说不准了。
但心里终究还抱有一丝希望。
“既是……相爷把我抱回来的,他可知道……我为何落水?这右手又为什么受伤?”
莲花疑惑地眨了眨眼。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听见消息赶来时,你已经躺在这儿了,府医在给你把脉。”
“不过,我倒是听见几个婆子乱嚼舌根,说你被臭男人……呸呸呸!”
“裹儿,你就是不小心失足落水的,对不对?”
看着她天真清澈的双眼,姜裹儿沉默了。
舌根处溢出更为浓烈的苦涩与酸楚。
红珠当真使得一手好手段。
若她不承认失足落水,被不知名男子轻薄并推入水的流言,必会传遍内院。
可这样,她就怕了吗?!
她本不欲踩着任何人往上爬,然圣人云: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此仇不报,她枉为慕容后人!
”莲花,你帮我一个忙……“姜裹儿伏耳,对她交代了几句话。
莲花面露惊愕,但思及将来能得到的好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好好休息,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了!”
莲花替她掖好被角,临走前又热了一碗汤药搁在桌上,这才离开。
姜裹儿闭上眼不一会儿,就感觉后背一阵冷一阵热,鼻息也比平时烫。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果然烧了起来。
一连三杯热水灌下去,才感觉好了些。
迷迷糊糊间,床边出现了一道黑影。
黑黢黢一条人影,高得快触到低矮的房梁,却不说话,阴恻恻地望着她。
是鬼吗?
是爹爹派来接她了?
铺天盖地的委屈,如同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