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比赛结束之后的两天里,赵刚把所有的队员都叫到了操场上。
“只有一件事要做。”
赵刚把目光投向了每一个人的脸庞上。
“不要到最后再出问题了。”
叶棠仪站在队伍里,心里默默想着:
“这几天不能有任何闪失,因为上次推人的事情在网上被骂得很厉害,“军医”事件仍然在热搜榜上占据一席之地,她的粉丝后援会已经解散了,超话也被攻破了。”
早上进行的是团队合作搬抬伤员的比赛。
四人一队用担架把伤员从山下抬上山顶救护站,叶棠仪和刘芳、周周以及一个叫赵磊的同学一组,在此过程中她表现得很积极,并没有争先恐后地抢做领头羊或者躲在后面偷懒的情况出现,而是认真地坐在担架旁边双手抓紧两边的手柄,听到“一二三”的口令之后就会立刻用力。
“不是吧。”
叶棠仪咬紧牙关向上攀登时,双腿都在发抖,但是没有放弃。旁边的刘芳看她一眼觉得今天不太对劲。
“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下午个人越野跑,叶棠仪也没再搞小动作。之前她仗着熟悉地形想抄近道,结果摔在半路上还被叶晗救了,那次丢人丢大了。这次她老老实实按路线跑,跑不动就走,走几步再跑,到终点排第六。
叶晗又是第一个到。
到终点以后没休息,站在路边给后面的人递水递毛巾。戴露露腿上伤还没好利索只能慢走,叶晗跑回去陪她一起走完最后一段路。
“你腿还疼不疼。”
“好多了,你教的那些草药敷了两天真没那么肿了。”
戴露露撑着叶晗肩膀一瘸一拐走到终点,赵刚低头在计分板上写了个通过。
晚上所有人坐在操场中间,节目组架起一圈灯光。导演拿着喇叭喊全体集合,要录最后一段采访。每个人轮流对着镜头说这段时间的收获和想对队友说的话。
刘芳说以后还要一起训练。周周说舍不得大家。戴露露说谢谢叶晗的急救包和那些草药,说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
叶棠仪走到镜头前面的时候声音变了。跟训练的时候不一样,变得又轻又软好像随时要哭出来。
“这段时间我学到了很多。”
她说到这停了一下,用手背擦擦眼角。
“我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一些让大家失望的事情,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