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石头连着碎土滑出去,整个人往左边倒。叶棠仪由于没有抓住旁边的树枝整个人摔出了三四米远的距离才停了下来,因为有凸出的部分阻挡住了她她才停了下来。
她的膝盖磕到了一块突出的小石头上,裤子也被小石头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老伤痕也全部破裂开来流出血来。
手上也有许多小伤口都是被尖锐的东西割伤的,鲜血顺着腿一直流到脚踝处。
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气,那股钻心的疼让她眼前发黑。
这个时候,头顶传来了由远及近的声音,有人从山上跑下来蹲在她旁边,一只手抓住她手臂。
“别动,膝盖不能弯曲。”
女声,叶棠仪抬起头来,是叶晗,并非顾景俶。
叶棠仪向山上望去,只见顾景俶已跑到折返点并朝回跑去,经过她身边只看了一下她就又继续往前跑了。没有停下来也没有放慢速度更没有回头看的意思。
“能站起来吗?”
叶棠仪咬紧牙关撑着叶晗站起来,膝盖一弯就钻心疼,但骨头没伤还能走。
“骨头没有问题,但是老伤裂开了就要再治疗一下。”
叶晗让叶棠仪靠在他的肩头,并且搀扶着她一起向山下走去。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她的伤处,裤子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大。但是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在看向山下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顾景俶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你不是第一名吗?”
“你是伤员,我是急救员。”
叶棠仪看着叶晗,此时的叶晗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骄傲与嘲笑。
两人走在下山的小道上,两边都是碎石路、风吹草动、人行其上的声音不绝于耳。在这20分钟内顾景俶一直都没有回过头去看她。
到了山下的医务室之后,军医就把叶棠仪按倒在病床上,并且给她剪掉了裤子上的破洞。
之前留下的老伤痕上又出现了新的伤口,在皮肤和肌肉之间有一小片地方被撕开了,里面有几块小的碎石头。军医用镊子一根根地把它们取了出来,但是当她张开口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觉得心里很压抑。
她在摔倒时的第一想法是让顾景俶去救自己、把她从满是碎石的地方拉出来,可是抬起头看到的人却是叶晗。
“幸好没有骨折。”军医说,“老伤又裂开了,再缝上两针吧。”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