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五条悟站在那,他的视线穿过整个房间,精准地落在虎杖和真白身上。
一个坐在床上,脸上还挂着刚从昏迷中醒来的迷茫,一个站在床边,正带着平时见不到的笑容。
空气安静了大约一秒,五条悟的表情从严肃切换到一种微妙的表情。
他歪了歪头,嘴角慢慢弯起来,“哦,在讲悄悄话?”
真白的笑容冻结,转身面对他,赤瞳充满杀气:“你进来之前没学会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而已。”五条悟把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他那双毋庸置疑的眼睛,“硝子给我打电话说悠仁醒了,让我赶紧过来,毕竟万一是宿傩呢,对吧?”
“不是宿傩。”虎杖在后面举手,像是在课堂上回答问题一样,“是我是我,虎杖悠仁。宿傩回去了,我自己醒的。”
“看到了。”五条悟走进房间,脚步轻快。
他走到床尾,双手插在口袋里,弯下腰凑近了看虎杖的脸。
看了几秒,然后直起身,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不正经,“嗯,是本人,宿傩不会有这么傻的表情。”
虎杖正要抗议,五条悟已经转向真白。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一幕还挺感人的啊,姐姐看着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弟弟,露出谁都没见过的笑。”
“五条悟,你想死了?”真白的语气降到了零度以下。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样笑的。”五条悟完全无视了她的警告,把墨镜推回原位,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减,“虎杖同学,你姐姐对你可真好。”
虎杖看看五条悟,又看看真白那张正在从零上降到绝对零度的脸。
他干笑了两声:“五条老师,那个,您还是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五条悟摊开双手,语气调侃,“我一直以为真白酱只会用脚踢人,今天才发现原来她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啊。”
真白抬起手,一颗水球凝聚在掌心上方,表面泛着滋滋的蓝光,带着高频音波振动特有的尖锐嗡鸣。
五条悟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没有减弱:“好好好,我闭嘴。”
“晚了。”
水球脱手而出。
五条悟没有闪躲,只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触到水球表面。
无下限术式发动的瞬间,水球停住了,距离他的鼻尖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