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最后一口年糕,红豆汤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吞下时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苦味。
她擦擦嘴,轻声说:“真不愧是他的孙子。”
“嘿嘿,是吧。”虎杖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后脑勺。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虎杖说起研究会的趣事,说起学长学姐们的大惊小怪,说起爷爷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但精神还不错。
真白大多时候只是微笑着听,偶尔回应几句。
聊了那么久,虎杖一次都没问她的来历,没问她为什么来仙台,没问她为什么爷爷会说有事就找她。
他只是自然地接受了她出现在这里,接受了“爷爷朋友的孙女”这个身份,然后用善意对待她。
勺子无意识地在碗底划着圈,虽然这正是她的目的,但这种毫无防备的信任,让真白心里有点复杂。
“前辈。”虎杖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有心事?”虎杖看着她,眼神很直率,“感觉你一直在担心什么。”
真白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空气安静了几秒。
他的眼睛映出真白自己的倒影,银发的少女,总是平静的表情,但赤色的眼眸里总带着沉重和疲惫。
“没有。”她移开视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抹茶已经微凉了,“只是在想事情。”
“哦”虎杖点点头,没再追问,露出清爽的笑容“那前辈要是有什么烦恼,可以跟我说,虽然我可能帮不上忙,但听听还是可以的!”
“……谢谢。”
结账时,真白要付钱,虎杖坚决不让。
“是我邀请前辈来的,而且我是男生,怎么能让女生付钱!”他掏出钱包,动作快得真白都没反应过来。
绝对不是想白嫖,绝对不是。
走出店门时,天已经有点暗了,街道旁的路灯一盏盏亮起。
“我送前辈回去吧?”虎杖说。
“不用,很近。”真白摇头,“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
“好!那前辈路上小心!”虎杖朝她挥挥手,转身准备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虎杖。”真白叫住他。
“嗯?”虎杖被叫住,有些疑惑。
真白看着他,张了张嘴又合上。
她原本想说“你爷爷的时间不多了”,想说“过两天会有个叫伏黑惠的人来找你”,想说“你将会面对无法想象的怪物”。
但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