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闲着,搜罗一下外围的新兵。"
"好。"众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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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基地,监控室的荧光灯将每个人的脸照得惨白。
这场对决,简直是给教官们看爽了。
屏幕上,假面小队六人如同六道灰色的幽灵在废墟间穿梭,所过之处新兵纷纷溃败。有教官已经掏出了瓜子,有教官开始下注赌哪个新兵能坚持最久,场面一度十分热闹。
唯有袁罡,他一直盯着屏幕中的一个人。
从开始到现在,那人一直坐在宿舍角落,一动不动,像一尊入定的老僧。
"曹渊,你怎么一直坐着?"一个年轻人推开了宿舍门,对着坐在角落的少年叹了口气,"快来跟我们一起聊聊战术吧。"
曹渊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波澜不惊:"你们聊吧,不用带我。"
年轻人愤愤不平,脸都涨红了:"你就这么摆烂吗?一会儿假面小队杀上来,你就这么坐着,等他们把你淘汰出局吗?"
"对。"
"……"
空气凝固了。
年轻人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变成了怀疑人生,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嘚,当我啥也没说。
他直接放弃了跟这尊"佛系雕像"交流,转身朝走廊走去:"沈哥怎么办啊?他还是不肯过来。"
走廊尽头,一个靠在墙边的身影直起身。沈青竹冷笑一声:"那就不要叫他了,又是一个胆小怕事的懦夫。就算叫来了,多半也没什么用。"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就在这埋伏。"沈青竹的目光扫过走廊两侧,"假面小队那帮人来了之后,等对面楼的那群人先动手消耗,然后我们再出其不意,一举击溃假面小队。"
"好!"
"嗯,说得对!"
"这办法太妙了。"
"哦?有多妙呀~"
一道突兀的女声响起,娇娇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