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将寒冬的凛冽隔绝在舷窗之外。

孙田屏靠在座椅上，他思索片刻后道："我记得凤凰小队就是驻守边境线的。"

王免双手放在膝上，姿态端正。他轻声"嗯"了一声，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共鸣："我很期待见到夏思萌，据说她是雅典娜的代理人，也是凤凰本源传承。"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像两颗石子投入深潭，荡开层层涟漪。那是对强者的敬意。

据说她从小就奔于前线。

"那我们会不会要跟他们打一场！"李玄突然从座位上弹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舱顶："夏思萌身为战争女神雅典娜的代理人，不可能不好斗！"

他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戳到了每个人的心口。

机舱内瞬间安静下来。螺旋桨的轰鸣声似乎被放大了数倍，在每个人的耳膜上震动。所有人都沉默了，目光在彼此之间游移，像一群被突然惊醒的鸟。

沐季柠坐在舷窗边，她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机舱内的沉默："就算打一场，他们应该也会是压制着境界的。"

"是呀是呀，"岳桂赶忙打圆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像一张被强行撑开的面具，"毕竟我们里面还有一个池境后期的嘛。"

他说完，还自以为幽默地朝宁檀挤了挤眼睛。

宁檀坐在他对面，原本白皙的脸颊气得鼓了起来，她的眼睛瞪得溜圆，然后，她恶狠狠地一脚踩在岳桂脚上。

"嘶！疼疼疼！"岳桂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我错了宁檀！我错了！"

"哼。"宁檀松开脚，抱着双臂扭过头去。她的耳尖微微泛红，像是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恼。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逗笑了。李玄笑得最欢，他不由嘲讽道："岳桂，你不会说话就闭嘴，省得哪天被人打死。"

"你说谁不会说话！"

赵薇薇给了他胳膊一拳，"没打你是吧？"她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