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胆俱裂,完全不敢直视。
"我讨厌别人比我站得高,"沐季柠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她在空中行走,如履平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天地法则之上,"尤其是……一只鸟。"
第四席眼见不妙,转身想逃。
他的身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远处疾驰而去,连头都不敢回。
沐季柠长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撕裂夜空,直逼他的后身。
那剑气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了涟漪,像是一块被划破的玻璃。
这个第四席,可是在后面能打开老夫子心境的人。
留不得!
剑气即将追上第四席的瞬间——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轻飘飘地落在第四席身前。
然后他抓起第四席的衣领,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沐季柠的剑劈了空,她面露不悦,眉头微蹙,像是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
她低头,看向深坑中奄奄一息的第十二席。
"你的同伴,跑得挺快。"
第十二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剩下一口血沫。
沐季柠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长剑落下,剑光像一道金色的流星,结束了第十二席的性命。
女娲法相缓缓散去,那块虚影的补天石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她的眉心,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印记,然后消失不见。
沐季柠从空中坠落,像失去支撑的花盆。
"小柠!"
王免几人赶忙上前,七手八脚地将她接住。王免的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
"沐季柠,你怎么样?"王免皱眉,那张总是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慌乱。
沐季柠躺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得像张纸,嘴唇却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虚弱的笑:"我没事……就是精神力透支了……睡一觉就好了……"
她用灵力调动体内女娲本源神力,竟然成功了。虽然代价是差点把自己抽干,但……
"值了,"她喃喃自语,眼睛缓缓闭上,"一个无量境……小队组建条件……达标了……"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睡着了。
王免抱着她,一动不动,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安静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