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歌谣。
两世无父无母的她,也能感受到妈妈的怀抱。
她给的感觉,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
……
大年二十九,集训营破天荒放了假。
红灯笼从食堂一路挂到训练场,在皑皑白雪里烧出一条滚烫的河。对联被风吹得噼啪作响,有人把"福"字贴倒了,袁罡路过时冷着脸正过来,过十分钟发现又被哪个手贱的倒回去了。
李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手里拎着副对联,墨汁被冻成了冰碴子:"日子过得好快啊,转眼就过年了,再过半年就要结业了。"他呼出一口白气,"也不知道会被分配到哪个守夜人小队。"
岳桂蹲在旁边扫雪,闻言头也不抬:"咋了,舍不得隔壁寝室的王二牛了?"
"什么跟什么啊!"李玄气急败坏,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
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李玄闹肚子,捂着肚子冲进厕所。他随便推开一扇隔间门!
结果!
王二牛蹲在里面。
他竟然上厕所没锁门!!!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凝固了三秒。
王二牛手里还攥着纸,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猪肝色,然后发出了一声足以惊动整个集训营的尖叫:
"变态啊啊啊啊啊!"
那倒霉孩子屎都没擦,提着裤子就冲了出去,在走廊里留下狼狈的背影。更惨的是,当时正好有新兵路过,亲眼目睹了王二牛提着裤子狂奔、李玄站在厕所门口一脸懵逼的震撼场面。
第二天,集训营流传着两个版本的故事:
第一个版本:李玄深夜潜入厕所偷窥王二牛,王二牛誓死捍卫清白,提裤而逃。
第二个版本:李玄要求王二牛在厕所跟他进行某种不可描述的事情,王二牛羞愤出走。
“李玄这么变态吗?”
“他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我感觉我的菊花凉凉的。”
……
"我才是受害者啊~"李玄抱着对联泄气,"我当时眼睛差点瞎了!那画面比神秘还恐怖!"
岳桂终于抬起头,那张脸上是压制不住的笑意:"嗯嗯呐,川境神秘都没能让你挂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