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却收紧了些。
午间,食堂。
再一次变成了生肉上桌的一天。
案板上血淋淋的肉块泛着暗红,厨师大叔挥舞着砍刀,幸好这次还有咸菜。
李玄累得像条死狗,瘫在餐座上,连筷子都拿不稳:"累死老子了……这群教官真不是东西……生肉……咸菜……这是人吃的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含糊的哀鸣。
“好了,一会儿咸菜都没有。”
“这好歹还有咸菜。”
……
下午是拆枪重组比拼。李教官背着手在训练场上巡视,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旦发现谁装反装错了零件或者漏掉一些小零件,便是体罚。
蛙跳、俯卧撑、负重跑,套餐任选。
傍晚还是听两小时的理论课。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如同催眠曲,沐季柠的脑袋一点一点,像只啄米的鸡。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得眼泪汪汪,才勉强保持清醒。
而晚上,当别人沉入梦乡时,她的意识便来到那片灵台空间,泡温泉,跟药神爷爷学炼药,学习功法修仙。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一点一点过去。
转眼间,便临近年关。
这期间,他们爬过山路,高姿匍匐、跃进、卧倒、隐蔽伪装、利用地形地物、单兵掩体构筑、战场自救互救。还有蛙跳、俯卧撑、深蹲起、平板支撑,反正体能训练怎么折磨人怎么来,时不时有惩罚,惩罚的方式取决于教官当天的心情。
枪械训练就是95式自动步枪、手枪、狙击步枪分解结合、射击、擦拭保养。沐季柠现在已经能在三十秒内完成一把步枪的拆解与重组,速度之快让李教官都挑不出毛病。
理论课如同前世教授讲课一样令人昏昏欲睡。沐季柠怀疑这些老师是不是都受过统一的"催眠培训",那声音、节奏,简直是失眠患者的福音。
袁罡办公室。
吴湘南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刀。
他的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阴沉,眼底有压抑的怒意。
红缨站在他身侧,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盒盖上还印着一朵梅花,香气从缝隙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
"我们要带沐季柠出去过个年。"吴湘南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