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还惦记着江灼,心中一时分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他语气软下,示弱道:“今天是我生日,可惜没有女伴,阮大小姐赏个脸吧。”
他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一双眼睛无辜睁大,透着几分可怜。
跳舞而已,本来也不是过分的要求。
阮泱点点头,“好。”
“太好了!”霍深眸子弯起,合拢了掌心,牵着阮泱步入了舞池。
二人都穿着雾紫色,走进舞池时,就有不少目光看来。
议论悄然响起。
“快看,霍少的第一支舞是和阮泱跳的。”
“江宴辞打算把阮泱嫁进霍家?”
“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好命,救了江灼一命,她全家都跟着鸡犬升天了。如今被江灼甩了,竟然还能勾搭上霍深。要我说,这个小丫头心机深着呢。啧,也说不定她是故意作呢,压根没忘记江灼,想要刺激江灼回心转意呢。”
有些人的酸味收不住,刻薄抱怨着。
“是吗?”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抱怨的人一怔。
回头,就对上了江宴辞冷淡的眸。
瞬间寒意袭来,那人连忙要解释什么。
但江宴辞已经迈步离开。
不熟悉他行事作风的人或许以为这件事轻轻揭过了。
但熟悉他的,就会知道——
今晚这人惨咯。
华尔兹舞曲响起。
阮泱被霍深拉着,走向了舞池。
江宴辞站在灯火阑珊中,目光锁在她的身上。
刚刚软在他膝盖上的小姑娘,带着一身的吻痕,正在和别的男人跳舞。
陆特助站在一旁,心里惴惴不安。
他试探问道:“江总,要不要我叫阮小姐过来?”
“不必。”
只是开场舞而已。
他还没有这么小气。
陆特助:“……”
他显然不信。
陆特助比江宴辞大四岁,一毕业就进入了江氏,成了江宴辞的助理。
他知道,阮小姐的交谊舞是江总教的。
还有用餐礼仪、马术、击剑,也都是江总一手培养的。
七年来,阮小姐从一个胆小怯弱的女生,被养成了如今光芒四射、明媚夺目的存在。
陆特助一度觉得,江总是把阮小姐当成女儿在教。
直到那天在办公室,他撞破了江总的秘密。
破案了,原来是爹系男友。
不,连男友也算不上。
只是一个看着阮小姐同别人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