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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刺痛感传来,辣辣的疼。
她不敢说疼,只茫然地抬头,用那被吻成玫瑰色的唇单纯问着:“哥哥,我们怎么在这里?”
江宴辞眸子冷淡,“你刚才睡着了。”
“……哦。”
阮泱垂下头,不敢表现出任何猜疑,乖巧地挪到了窗边,悄然将车窗打开了一道缝。
新鲜的空气涌进来,吹散了那股清冷的香。
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褪下。
不多时,司机来了。
挡板落在,后排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阮泱扭头看着窗外,车里给着冷气,呼啸的风卷着热气扑在她脸上,乌黑的头发被吹起。
像是一只吹风的小狗。
江宴辞唇边勾起,发出了一声轻笑。
阮泱转过头,水汪汪的眸,看向他。
江宴辞笑意淡下。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一个贪心的人。
有了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有了第二次,就想将人独占。
他如同一个瘾君子,戒不掉。
妹妹瘾。
……
库里南一路向南。
江宴辞将阮泱送回了江宅,而他自己还要加班。
下车前,他拿给阮泱一个精致的礼盒。
“周日你跟我去一个朋友的生日宴,这是礼服,试试合不合身。”
阮泱不敢同江宴辞对视,小幅度点点头,乖巧应了一句:“好。”
然后就抱着橘红色的盒子下了车。
江宴辞望着那规规矩矩的背影,点燃了烟,宽阔的肩靠在软皮座椅上,光影斜切在他俊挺的脸上,一半晦暗,一半深邃。
前排的司机跟着江宴辞这么多年,看出老板心情不好。
他试探问了一句,“江总是有什么烦心事吗,阮小姐今天很乖巧。”
江宴辞夹着烟,屈指松了松领口。
是啊,就是太乖了。
他不喜欢。
更喜欢泱泱张牙舞爪的样子。
就她像是对江灼那样。
……
一回到家,阮泱就在玄关的反光镜框上,看到了自己红透的唇。
下唇还有一块小小的伤口,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是……大哥咬的。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热意又涌了上来。
阮泱换上了柔软的拖鞋,真丝布料,脚底踩在上面丝丝凉凉,落在铺满地毯的江宅主楼,静悄悄的。
她回到了卧室。
却见隔壁阮明珠借住的房间传来了声音。
她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