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摇头。
她就喜欢和江灼对着干,他说东,她非要说西。
“那你喜欢谁?”江宴辞的手不规矩起来,原本只是贴着她就很满足了,而今变成了指腹摩挲。
阮泱有点痒,想躲。
但被按住。
她天生痛觉敏感,呜了一声,讨饶道:“喜欢哥哥。”
“哪个哥哥。”
“不告诉你,我不喜欢哥哥了。”
“不乖。”江宴辞眸色一沉,听不得这句话。
他支起了膝盖,让她的臀被迫翘起,宽大的掌心抬起,打在了上面。
被打屁股了!
阮泱冷不防被打,撞在了江宴辞怀里,脸颊更红了。
她都这么大了,为什么大哥还要这么罚她!
打了一巴掌还不够,江宴辞又伸出了手。
办公室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接连几次,不疼,但羞耻。
她咬着唇,脸颊上的雪色软肉晃啊晃。
可她不敢求饶。
高中时她去夜店抓被,想卖乖求饶,软着声讨好叫哥哥,却换来了江宴辞更多的训诫。
呜!
上次她知道错了。
可这次她究竟错哪了?!
不对啊,现在面前的不是哥哥,而是“江灼”。
阮泱一下子来了脾气,她扭着腰,哭着道:“你凭什么打我,我错哪了!”
她没错。
江宴辞心里说,是他变态。
是他总想对她做出一些过分的事。
从泱泱找他帮忙压腿软开时,他就已经有了这种苗头。
芭蕾裤裹着那双匀婷的腿,白中沁着粉。
她的腿很漂亮,很适合被他握住。
每次帮她开肩、耗腰、踩胯时,他的脑海总会生出各种阴暗靡靡的画面。
所以他必须干点别的,转移注意力。
要不是看报表,要不是开会。
不然——
他只想干她。
他有罪。
每次帮阮泱压腿的夜晚,他都会做梦。
梦中无比真实,就好像未来会发生一样。
舞蹈教室的三面镜子映着不可言说的景象,小姑娘摇摇晃晃,雾气涟涟。
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只能抓着他,环着他,圈着她。
他坏透了。
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镜子前,都要作乱,引得她哭着求饶。
现实里,当然不可以。
就算是再压抑,也不会做出伤害她的事。
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江宴辞停下了手,就见小姑娘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