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后来,江灼澄清,是周时寂他们几个喝多了,瞎说的。
这才哄好了阮泱。
除了这件事,大哥应该不清楚她跟江灼的相处模式。
这样也好。
她只要扮演一个作精女朋友就可以。
至于索吻……
她肯定,大哥不会亲自己。
——在他清醒的时候。
至于称呼……对着江宴辞这张脸叫江灼的名字,实在叫不出口。
还是叫哥哥吧。
“哥哥。”
江宴辞夹烟的手一怔。
这些年他不太回国,不清楚阮泱和江灼的相处模式。
只知道江灼是一个爱玩的,总惹阮泱难过。
原来她也叫江灼哥哥吗。
江宴辞咽下了莫名的情绪。
也是,他怎么会以为这是他专属的称呼呢。
他像是一个小偷,为偷来的东西暗喜。
可这些终究不是属于他的。
等泱泱醒来,不会记得这一切。
不过好在,她也会渐渐忘记江灼。
办公室的灯光落在了阮泱低垂的眼睫上,投下了橘红色的暗影,坠在她不施粉黛的小脸上,像是天然的眼线,让那双清润的眼眸越发黑白分明,有一种小动物的单纯。
阮泱尽可能找回自己在江灼面前的情绪,抽回了脚。
“谁要你假好心,你之前在ins上不是有一张和法国美女合影吗,她都要贴到你身上了,你去帮她上药去吧。”
跟平日同江宴辞相处的语气不同,带着一种娇蛮。
对抗路就是这样。
阮泱很难对江灼心平气和说什么好话,就连关心,也总包裹在句句机锋中。
她总希望江灼能包容自己。
能接住她所有的情绪,就算是她错了,也会站在她这边。
可他们年纪相仿,江灼又是被宠大的,性子也是不愿低头的。
而乔灵灵性子温柔,想必会包容江灼的一切。
江灼不必听到那些阴阳怪气,也不必面对她的拈酸吃醋。
难怪江灼不喜欢她。
但不重要了。
她现在不要江灼喜欢她了。
她只想哥哥平安。
模仿自己,不算难。
阮泱哼了一声,推开了他。
要是江灼,他一定会说:“你有完没完,人家就是崴脚了,我扶一下。你连这种醋也要吃,烦不烦?”
可江宴辞却抱住了她。
“下次不会了。”
阮泱一愣。
原来被人接住情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