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串电话号码。
“泱泱,怎么了?”江宴辞回头问。
阮泱攥紧了纸条,跟上去,“没什么。”
二人走到接机大厅,就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金尊玉贵的公子哥在人群里十分醒目。
是江灼的那几个朋友。
他们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吗?
阮泱缩了缩脖子,想当做没看到。
可他们几个却看到了她,齐齐涌了上来。
“泱泱,没想到你真的在这个航班上!”
“江灼脚踩两条船真不是一个东西。”
“别难过,哥哥带你玩去!”
三个人都争着挤在阮泱面前。
可很快,他们就消停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江宴辞。
江宴辞一身休闲夹克,踩着手工薄底德比鞋,从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过来,将阮泱拉到了身后,一双漆黑的眸子睨着三人。
“你们来干什么?”
三个人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他们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江家这位大哥。
“宴辞哥,您也在……”
江宴辞冷淡,“查泱泱的航班信息时,没看到我?”
“……”
三个人不敢造次,改口道:“不如我送宴辞哥和泱泱妹妹回江家?”
“不必。”江宴辞眸色冷倦,“江家不缺司机。”
说着,就拉着阮泱离开。
等到了停车场,阮泱小声道:“哥哥,疼……”
江宴辞垂眸,就看到了阮泱纤白的手腕上印着他的指痕。
瞧着可怜得很。
他也没用力,妹妹怎么这么容易就留下印子。
片刻,他移开目光,压下了不堪的念头,开口道:“以后离周时寂他们远点,他们不适合当朋友。”
京港圈子里,那三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三个人共同玩一个女人,也是常事。
他们接近阮泱,不用想也知道要做什么。
阮泱委屈摇头,“不是朋友,他们是来看我乐子的。”
“怎么说?”
提起这个,阮泱扁了扁唇瓣,告状道:“哥哥,你不知道,他们三个是来当面嘲笑我的,喏——这是他们发给我的消息。”
江宴辞眉梢微挑。
都是男人,他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心思。
江宴辞揉了揉她的脑袋,“嗯,你猜得对,以后离他们远点。”
阮泱咧嘴一笑,“好。”
对上了这抹笑,江宴辞动作微僵,收回了手,表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