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怎么才能让一个人不乱跑?”
豆包:“哈哈,你这可问对人了,可以买牵狗绳,项圈套在脖子上,他就跑不掉了。需要我帮你推荐吗?”
牵狗绳?
阮泱想了想那个场面——
她的手里拽着绳子,项圈套在哥哥脖子上吗?
这对吗?
她猛地摇摇头。
阮泱脑袋转得快,很快想到了替代办法。
她给前台拨去电话,跑去门口等着。
门铃响了,她飞快开了门,又神神秘秘跑回了卧室。
江宴辞不知道阮泱忙什么,只看着妹妹在眼前飞来飞去。
空气中全都是她身上的栀子香气。
他拉住她的手腕,“坐下。”
“啪嗒——”
他手腕一凉。
低头一看,就看他的腕间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粉红色的手铐,严丝合缝锁在了他的手腕上。
而另一只手铐,铐在了阮泱的手腕上。
阮泱笑眯眯晃了晃手腕,“这样就不怕哥哥乱跑了。”
江宴辞眸子微缩,“哪来的?”
“从前台买的!”
江宴辞头疼不已。
粉色的手铐上,刻有靡靡的纹路。
明显是给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准备的。
昨天酒店送错了情侣餐,已然知道他们是兄妹,如今阮泱却主动买了这种东西。如果酒店工作人员嘴不严,传出去怎么办?
江宴辞严肃,“钥匙呢?”
“这呢。”阮泱咧嘴一笑,拿出了钥匙,小小的一枚。
江宴辞伸手去拿。
可阮泱却扔到马桶里冲走了。
“哥哥,你今天有危险,所以不能离开我身边,明白了吗?”
“阮泱!”江宴辞沉声。
“呜呜,哥哥凶我!”
阮泱抹眼泪,假哭起来,跟小时候一样,干打雷不下雨。
江宴辞没了脾气。
他问,“上卫生间怎么办?”
阮泱:“……憋着?”
江宴辞按了按眉心,算了。
这个手铐本来也不是为了铐人的,看起来并不牢固,稍稍有力,一扯就断。
江宴辞也没再纠结手铐的事,“走吧,今天没有工作,带你去老城玩。”
阮泱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小狗。
“我想尝尝这里的绿豆汤,听说里面有薄荷,和京港的不一样。”
“好。”
“我还想去寒山寺——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好。”
“我还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