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霍深问,“是寄养在你家的那个妹妹?”
“嗯。”
“这小姑娘脾气不小,之前你二弟去酒吧,被她揪着耳朵扯回家的彪悍事迹,我在多伦多都听闻了。”
“霍深。”江宴辞语气一沉。
“……行了,不说了。”
霍深摸了摸鼻子,有些发怵江宴辞,小声嘟囔道,“一提你那个妹妹就发火。这么护着,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女朋友呢。”
江宴辞皱眉,“这个玩笑不好笑。”
“……哦。”
霍深初一时出国,最近才回京港。
他虽然没见过江宴辞的那个妹妹,但听过不少有关她的传说——是个娇蛮、跋扈的作精。
先入为主,有几分厌恶。
霍深抬腕,看了眼时间,唇角勾起。
“行了,不陪你吃饭了,我得去接念念了。对了,这周末我生日,你记得带你妹妹来,我也见见敢拧江灼耳朵的奇悍女子。顺便,介绍我家小玫瑰给你认识。”
江宴辞冷淡,“你家?人家姑娘答应你了?”
霍深叹口气,“说真的,我现在倒是希望她拜金了,毕竟我穷得除了这张脸,就只剩钱了。”
江宴辞冷笑,“也是,正常人也做不出试探的事。”
霍深立刻讨饶。
“是我嘴贱,不该说你宝贝妹妹,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告诉小玫瑰那件事——周日记得来哈!”
……
日上中天。
阮泱跟孟玲吃饭,回到学校,就看到了霍深。
他坐在学校一楼的椅子上,长腿微敞,有些施展不开。
瞧见阮泱后,他眼睛一亮,起身走来。
“阮老师!”
他没叫“小玫瑰老师”。
这种昵称是私下说的,当着同事的面,他担心对阮泱名声不好。
一走近,对上了阮泱盈盈的眸子,霍深难得有些害羞,“……我来给念念续课,念念很喜欢芭蕾。”
阮泱弯了弯眸子,礼貌微笑:“念念喜欢就好。”
患有缄默症的小朋友能有一个舞蹈当做爱好,也蛮好的。
霍深见她笑了,耳朵有点红,从身后拿出了一个礼物。
“阮老师,念念很喜欢你,这个是她亲自给你挑选的。”
阮泱有些惊讶。
这是香奈儿的新款包,价格不菲。
一旁,孟玲也认出来了,睁大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阮泱和霍深之间看了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