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走近,“和你。”
阮泱心跳慢了半拍,吓得睁大了眼睛。
江宴辞停在了距离阮泱一步的地方,凝视她的脸,又想到了昨晚荒唐的梦。
他避开视线,拧动指间的对戒。
“夏薇儿的父亲约我吃饭,推拒不掉,我就告诉他,今晚有约会了。”
阮泱愣了愣,“所以我是挡箭牌?”
“不是——”江宴辞抬眸正要解释。
却见阮泱笑得开心,“太好了!能帮到哥哥,真的太好了!”
很像隔壁的小金毛,就差吐舌头了。
又想到了不合时宜的画面,江宴辞眉心微拧。
而阮泱兴冲冲,仰脸问:“哥哥晚上几点下班,我去找你,我们去哪里吃饭?”
江宴辞压下了脑海里的画面,面色如常,“不用,你在家待着就好。”
他心里清楚,不应该再和阮泱单独接触了。
他又道,“这是最后一次拉你圆谎,以后不会了。”
阮泱有些失落。
她不清楚为什么,只哒哒地跑到了衣帽间,给江宴辞挑了一件适合约会的衣服。
一件浅灰绿的西装,Amiri的秀款,版型挺括,华丽张扬,搭了一件灰调的墨绿衬衫。
江宴辞冷白薄肌,天生的衣架子。
衣服穿在他身上比男模都好看。
但比起约会,更多了几分商务。
阮泱盯着系到了领口的纽扣,知道问题在哪儿了。
她走上前,解开了哥哥的领带,又作势要解开他衣领的纽扣。
江宴辞喉结一滚,按住了她的手,“可以了。”
“还差一点了。”
阮泱真心实意想帮哥哥。
她挣脱开江宴辞的手,解开纽扣,衣领敞开,露出了一小片胸口冷色调的皮肤,像是质地温润的玉。
“……好像还缺点什么。”阮泱有些苦恼,“啊,是项链!我回去拿!”
江宴辞拦住她,“这样就很好了,我该上班了。”
阮泱说,“哥哥可以戴我的。”
说着,她解下了自己颈间的项链。
链身通体银色,坠着圆环,环上缀着钻,戴在江宴辞微敞的领口上,平添了几分慵懒。
阮泱满意一笑,“我的项链戴着哥哥脖子上,刚刚好呢。”
江宴辞胸口起伏。
一想到妹妹贴身戴过的,沁着她体温的项链,戴在了自己身上。
那微冷的项链好像是被高温煅烧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