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辞不解,“裤子也要脱?”
“不不不……”
阮泱有些结巴,大哥的肤色是冷调的白,恰到好处的流畅肌肉,明晃晃映入她眼中,莫名蛊人。
她有些不知道眼睛该看哪儿。
大哥平时看着瘦削,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比网上的菩萨男主播还好看。
阮泱的脑袋像是剪辑软件,莫名奇妙播放起来了江宴辞擦边的视频。
冒犯冒犯!
阮泱耳朵尖肉眼可见地冒起热气,瓮瓮道:“我是说……要是哥哥不喜欢这件衣服,以后就不穿了。”
“……”原来是这个意思。
空气里蔓延着尴尬。
恰好此时,练功房门口传来了阮明珠的声音。
“姐姐,你在吗?”
阮泱一顿,阮明珠怎么来了……
她想起了中午时母亲的叮嘱。
阮家舍不得和江家的婚事,见她和江灼不成,就想让阮明珠嫁给江宴辞,还给了她一包药,让她下在江宴辞的茶水里。
一想到大哥被阮明珠玷污的画面,阮泱只觉得眼前一米八八的江宴辞,仿佛成了一朵需要她保护的娇花。
她不能让阮明珠得逞!
阮泱连忙拿过卫衣,要帮江宴辞穿上。
可乱中出错。
只听“嘶啦”一声。
衣服的领口被撕碎了。
阮泱呆呆地盯着深V到腹肌的江宴辞,脑袋里又自动播放了擦边视频。
……不是,她爱豆代言的潮牌质量这么差吗?
脱粉了!
“吱呀——”
练功房的门开了。
阮明珠走进来,眸子微缩。
“奇怪,刚刚分明看到阮泱走进来了,怎么没人。”
——
墙角,狭窄的柜子内,容纳着两个人。
阮泱懊恼不已。
她刚才脑袋一定短路了,不然怎么会拉着大哥躲在柜子里。
柜子太窄,而练功服太薄,身后男性的体温不断渡过来,烫得阮泱热得难受,身上像有蚂蚁在爬。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阮明珠,你快走吧,求你了。
可阮明珠非但没走,反而在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掏出手机开始外放一部电影。
法语对白响起的那一刻,阮泱整个人僵住了。
那是一部关于芭蕾男老师和女学生的法国电影。
电影中,女主角娇气喊疼。
“唔,老师,腿好酸,坚持不住了……”
男主角声音低沉。
“才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