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会去找他,但不是现在,等他办完琐事,我会堂堂正正地向他讨教一场。”
他吐出一口气,向老人剖开这段时间的心事。
“刚开始时我整个人都麻木不堪,我不甘心,十几年为之奋斗的目标就这么没了,凭什么?凭什么偏偏是我?
“后来时间慢慢过去,我也想通了一些,若我真的符合的话人道长河早该降临了,不应该是我在等它。”
他看着老人,眼中少了不少这段时间的低迷,似乎恢复到了从前的自己。
“既然人皇体争不来,那我会证明,人王体也不比任何人差!我风荀,不比任何人差!我也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
老人看着他那双重新燃起光芒的眼睛,忽然笑了,抬手在他肩上拍了两下,什么也没说,往祠堂里面走去。
这种事他没多说,也没法劝,只能靠他自己。
劝这孩子放下,那公平吗?他十几年拼了命的付出算什么?
可又能怪得了风止吗?那个流落在外的孩子又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血脉觉醒了而已。
左右都是心头肉,各自都没有错,这就是一道无解的题。
老人活了数千年,见过太多不甘,不顺,但这才是常态,这才是这世界最真实的样子。
每个时代,像风荀这样不甘的人多如牛毛。
若说一颗生命行星上就能诞生一个绝世天才,万古妖孽的话。
那大帝,每个时代的绝对唯一。
便是从这浩瀚宇宙中的无数颗星球,无数个天骄之中,拼杀到最后的唯一胜者!
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停留一瞬,也不会因为某份不甘改变分毫。
残酷吗?或许吧。
……
风远将族谱重新放回,他眉开眼笑地把风止一家扶起来。
然后他拉着风止面向祠堂下方的风家族人,向众人开口。
“你们应该都知道眼前这位是谁了,风止他是我风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今日当着先祖的面回归宗族,也是我风家这一代的帝子。
“前些时日的圣子大典,各方势力都去过了,场面做得够大,今日我们就不搞那些排场了,自家人关起门来吃顿家宴饭,比什么都实在。”
风远的话音落下人群中响起一阵热闹的笑声,原本肃穆的气氛顿时松快了不少。
几位长老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