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五层。
风止脸上露出笑容,他早把帝经前卷领悟到无比高深的境界,突破是意料之中的。
“再沉淀沉淀,大典之前还能再上一层楼。”
这话若是被外面那些在化丹境卡了几十年不得寸进的修士听见,怕是要当场气出心魔。什么叫他妈的“沉淀”就可以突破了?
风止没有这个自觉。在他看来,突破就像是翻书,看完了,自然就翻到下一页。
他正准备继续入定,腰间圣子令忽然急促闪烁。
神念探入,北神风的咆哮在脑海中炸开。
“臭小子!今天是你跟几十万弟子‘认识’的日子,整个演武场都在等你,你人呢?”
风止愣了一下。
他连忙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往令牌里回话:“来了来了。刚在突破,有点沉迷。”
“有点沉迷?你当突破是什么……”
北神风后半句话还没说完,风止已经切断了通讯。
他踏出圣子殿大门,望了一眼演武场的方向,嘴角微微一挑,随即催动大日横空。
气血喷薄,一轮金色大日骤然在圣子殿前亮起。
随即,金红色太阳穿过云层,朝主峰方向破空而去。
……
演武场。
千亩白曜铁铺就的广场上,数十万弟子聚集在一块像一片望不到头的潮水。
有人盘膝打坐,有人御剑悬空,有人三五成群低声交谈。
所有人的视线,隔一阵便往主峰方向瞟一眼。
正北方,四层汉白玉高台拔地而起。
圣主北神风大马金刀地端坐,面无表情。只是搭在扶手上的手指,已不知敲了多少个来回。
今天的他穿的不再是素衣便服,而是引人瞩目的金色圣袍。
第二层,阳鼎抱着胳膊,时不时瞥向下方台上的徒弟,他劝说过他那憨货徒弟了,没用。
这憨货的原话是“俺就想看看圣子有多厉害”。
阳鼎想到这从鼻子中吐出了一口气。
旁边的丹阳子依旧笑眯眯的,像是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其余几个首座皆在闭目养神,他们没徒弟,或者就是境界过低,这不关他们的事。
郝丰曼身边则跟着一个红衣女子,容貌上等,腰间挂剑。此时正好奇的打量四周。
第三层,第四层,则是各位长老与数百执事。
广场中央的擂台上,两道身影已经站了许久。
顾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