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在那,我想去看看。”风养只是说了一句。
风止沉默片刻,这个世界的人把落叶归根刻进了骨子里,他父亲也不例外。
“到时候我陪你们一起回去。”风止开口。
“那边应该有办法激活你跟小妹体内的血脉。一旦血脉复苏,你们修行的速度会快上很多。”
不然单靠父亲和妹妹的天赋,想修到能主动唤醒血脉的境界,太难……
不是他们不够努力,是血脉沉睡得太久,上千年时光的尘封,光凭勤修苦练根本撬不动。
至于母亲。
风止看了母亲一眼,没有说话。
他的悟性来自“通俗易懂”,帝经、神通,看一遍就懂,练几次就能精通。
这条路只有他自己走得通。就算他把同样的功法掰碎了讲给母亲听,该不懂还是不懂。
要改变根骨,只能等日后寻到那类逆天改命的神药。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母亲却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只是笑了笑,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风止便不再多说了。有些话,说透了反而多余。
饭后,他起身在圣子殿里闲走。
正殿的灵气最浓,每吸一口气都觉得经脉在被轻轻洗涤。
殿宇最深处,一尊雕像矗立在阴影与灵气交界的地方。
风止走近,抬头。
那是北斗大帝。
大帝上身赤裸,衣袍碎布,肌肉隆起如山脊,虬结如老根。
他面容和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个收工之后闲坐在田埂上的老农。
但那和善之下,风止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
那不是杀意,不是威压,是一种审视。
风止整了整衣袍,认认真真行了一礼。
“祖师。”
行完礼,他直起身,嘀咕了一句。
“原来大帝看起来跟我们也没什么两样。”
雕像没有回答。
不然那还得了!
他转身离开正殿,穿过侧廊,简单沐浴之后,从空间戒指中翻出一套玄色暗金帝袍。
暗金色的纹路在光下隐隐流转,霸道而尊贵。
他穿上身,站在法镜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的他,不喜张扬,不爱惹眼。可如今,这身帝袍穿在身上,竟意外地顺眼。
人皇体的霸道,大概不止在经脉里……
随即他不再多想。
“闲着无事,去藏经阁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