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舒安不明觉厉,默默立正了,“钱弟,请!”
虽然,钱弟曾经……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钱弟有了紫阳神君教导,想必已经脱胎换骨!
于是,沈舒安双眼充满期待,静待钱衡铎新作。
而周围修士闻言,也默默竖起耳朵放缓脚步。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钱衡铎微微抬头,诵道:“《赠曾祖母墨文新与紫阳文君》”
“文道困我数十年,走投无路哭过天。”
“日暖夜寒无人问,满纸荒唐也枉然。”
“愁绪难待、日如年…”
钱衡铎诵到处,已经微微哽咽。
沈舒安也有点眼睛想尿尿了,她眨巴眨巴大眼睛,紧张盯着钱衡铎。
玄奕见此,默默摸出手帕递上,乔平生则是微微点头,也很是一番感同身受。
钱衡铎平复了一下情绪后,长吸一口气,朗声道:“愁绪难待日如年,但今春天到眼前。”
“多亏曾祖余荫泽,文君垂怜教我辩。”
“幸得文心文运全,已然旧词换新篇。”
“愿报曾祖文君恩,不教此生负此缘。”
一首诗诵完,钱衡铎已是双眼通红,接着,他身上淡青文气一闪而过。
全诗成型浮于空中,散发淡淡微光,涨文气半尺。
钱衡铎又惊又喜感受着体内文气,终于眼中热泪忍不住滚下,闭眼朝青城方向长拜一礼。
沈舒安也是默默拿着玄奕递来的手帕猛猛擦泪。
呜呜,好感人,钱弟,你真的争气了!
虽然这诗算不上顶顶好,但比起钱衡铎曾经,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就连远处高台上,紫阳文君也是双目微动,些许动容。
这孩子,这孩子……
或许不是不成器,只是,开悟的晚罢了。
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师侄血脉。
念头落下,紫阳文君回忆起当年往事,心中久违涌上一股热流。
只是,钱衡铎看着周围点头微笑众人和感动的沈舒安,反倒不好意思起来。
他挠挠头,上前对沈舒安道:“姐,我知道你也担心我的,你和大姐现在不用担心我了。”
“不过,这诗我也是改了两日的,多亏了峰内师姐师兄相助!”
回想着最开始的‘我曾祖母本事大,文君对我顶呱呱’,钱衡铎心虚默然一瞬,但还是挺起胸膛。
文道之人,不可因为进步微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