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突然说白老祖要来找我,我当然紧张了。”
玄奕眉眼轻轻舒展一瞬,看着沈舒安,
“你的天赋是很重要,上一个拥有你这样天赋的龙,已经是上千年的事了。”
“而她就是白老祖,白傲雪。”
“白老祖寻找衣钵传人,已经两千年,而她飞升在即,所以这的确不止关系到她,也关系到整个龙族。”
“所以,你是很重要没错。”
玄奕字字清晰,嗓音慢慢的,轻轻看着沈舒安。
对上那双温和沉静眼,沈舒安不禁微微侧了侧脸。
丫的,这家伙真的长的看狗也深情!
当然,她不是说自己是狗。
“玄奕,你说的我压力更大了。”
沈舒安皱眉,埋怨道。
玄奕不语,只继续看着沈舒安。
他的目光先是细细扫过少女清越的眉眼,红润的脸颊,又落在她腰间的佩剑、香囊,和手上的储物戒。
“但,沈舒安,你只要做自己便可。”
“就算你其实无法继承白老祖的衣钵,又如何?”
"在此之前,对你自己,对你的家人,对龙族,你早已很重要了。”
“所以,”玄奕轻笑,认真道:“你无需感到压力。”
她对于自己而言很重要、对于珍爱她的家人而言很重要,对于幼崽稀少的龙族很重要。
她的存在本身就很重要,这早已是既定的事实。
就连对于他……
也不与常人相同。
沈舒安呆呆看着玄奕,久久不能回神:“玄奕,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的最多的话。”
玄奕:“?”
他猛地回过头,不敢置信地重新看向沈舒安。
“沈舒安!”
“哎呀,好了好了,你这家伙!现在真是有点了解我了,我也是这样想的!”
沈舒安笑着举起手,“不过你也不赖,你可是全龙族的希望、尊贵又天资卓越的龙太子、全龙族最有钱的龙!”
玄奕沉默下来,默默坐回刚刚的茶桌,有些头疼。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那就说定了,咱们再过五天就出发如何?”
“路上以我们二人的修为,估计要花费不少时间,实在赶不上了再让吴伯送送,行吗?”
沈舒安跟着坐下,盘算着,征求玄奕意见。
玄奕看了眼对面正扑灵扑灵的大眼睛,轻轻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