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精准的光芒。
即便是以他这种并非一线指挥员的军事才能,也能轻易地看出来,奠边府里的那一万多法军,已经被数倍于己的越盟军队围得如同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布尔加宁继续补充道:“法兰西军队之前一直笃定越盟没有攻坚重炮。结果现在呢?
越盟不仅有了,还把重炮全部搬到了他们的头顶上,炮口对准了他们的每一个地堡。
那一万多法兰西军队,现在被数十万越盟军队死死困住,他们所能依靠的唯一活路,就只有空军的支援了。
但是,越盟军队现在有了两个高射炮兵团的火力配置,足以在奠边府上空形成一道有效的火力拦截网,大幅度地削弱法兰西的空中优势。
从之前那些战斗的经验来看,法兰西想要打破越盟的层层封锁,去解救奠边府的守军,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渺茫了。
纳瓦尔太过于相信自己的判断了,他亲手把这一万多法兰西最精锐的部队,送进了越盟早已为他准备好的包围圈里。”
在法兰西白露枫丹的司令部里,已经病体沉重的塔西尼元帅,看着此时天幕上那幅令人窒息的军事态势图,用极其疲惫而又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语调,对着周围那群面色惨白的参谋们说道:。
你们……现在都看清楚了吗?纳瓦尔那个混蛋,他居然用了整整四个月的漫长的时间,像蚂蚁搬家一样,亲手把我们法兰西最精锐的一万多军队,送进了越盟那蓄谋已久的包围圈正中心!
这一万多军队,到时候要怎么突围出来?越盟现在不仅有了重炮,还把它们架在了我们头顶上,奠边府的守军,靠着那些简陋的野战工事,靠什么去坚守?
靠他们手中的步枪和手雷吗?纳瓦尔这个家伙,他是法兰西未来最大的罪人!他亲手葬送了我们在越南最后一丝体面地和谈的机会,从此之后,我们再也没有任何筹码了。”
而此时,不管是远在北京的伟人,还是坐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里的杜鲁门,都不约而同地做出了一个完全相同的判断。
天幕上那支已经进入了奠边府包围圈的一万多法兰西军队,已经是彻底完蛋了。
接下来的悬念,已经不再是这场战争的胜负问题,而仅仅是这支残军到底能够在越盟那猛烈的炮火下坚持多长时间,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