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将军不上他的当,我们不是还有机会吗?”
塔西尼缓缓地摆了摆手,他那张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看透了世事、也看透了自己军队底色的深深悲哀。
他用极其沉重的语调说道:“这和白头鹰那个军事顾问的游说,已经毫无关系了。从纳瓦尔这个家伙踏上越南土地的那一刻起,法兰西的败局就已经几乎注定了。”
他没有理会副官和作战会议室内其他参谋们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里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和悲凉。
“纳瓦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更清楚。
他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最多只不过是曾经指挥过一个装甲团而已,连一个师的兵力都没有独立调动过。
而在他1953年接任法兰西远征军司令这一要职时,我们法兰西和保大帝的军队加在一起,已经扩充到了多少人?
足足有五十万之众啊!让一个从来没有指挥过万人以上部队的指挥官,去直接指挥超过五十万人的庞大军队,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无论是作战模式、战略思维还是具体的指挥方式,指挥一个团和指挥五十万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对团级以上的战术和战略一窍不通!如果他只是负责固守那些现成的据点和防线的话,说不定靠着手下几个还算能打的师长,还能勉强坚持一段时间。
可是,一旦他脑子发热,听从了那个白头鹰军事顾问的游说,主动离开坚固工事去发起进攻,他恐怕失败的会比他的前任萨朗将军还要难看十倍!
恐怕,之前天幕上反复提到过的那场奠边府大捷,那场法兰西的奇耻大辱,就是在他这个无能之辈的任上发生的。
未来我们法兰西,真的是无人可用了,居然会派这样一个货色去担任远征军的最高司令。”
一位参谋仍旧不死心地追问道:“难道未来的纳瓦尔将军,就一定会上那个美国人的当,一定会选择主动出击吗?他难道就看不出来这里面的风险吗?”
塔西尼坦然地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洞穿了一切虚妄之后才有的冰冷和透彻:“他一开始或许会不以为意,甚至可能会断然拒绝。
但是,如果那个白头鹰的军事顾问持续不断地对他进行游说,并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