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去吧。
这个家伙,不适合在我们捷克斯洛伐克再担任任何实质性的领导职务了。”
萨波托斯基对于这个决定没有丝毫的异议,在他本人看来,诺沃提尼在未来的那些做法,简直堪称愚蠢至极。
他始终无法理解,作为一个国家堂堂的最高领导人,居然会在公开场合毫无策略地、愚蠢地直接质疑毛熊的最高领导人。
如果说,对于毛熊未来领导人勃列日涅夫那套做法的批判还勉强算是政治见解问题的话,那么,他作为一个当权者,连自己国家内部的改革派都压制不住,甚至到头来还要靠发动军事政变来挽救权力。
更荒唐的是,那场由他孤注一掷发动的军事政变,竟然还被改革派给镇压了,这简直就是无能到了极点,愚蠢到了极致。
不过,萨波托斯基非常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的细节,哥特瓦尔德在刚才那番话里,只提到了要处置诺沃提尼,却对天幕上那个引发了一切改革风波的杜布切克,始终只字未提。
他不禁有些担忧地主动开口问道:“总书记同志,那天幕上那个最后导致了整个改革事件爆发的杜布切克……我们该怎么处置他?他现在还在特伦钦州担任第一书记,要不要也一并……”
哥特瓦尔德沉默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桌上电话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头来,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调反问萨波托斯基:“你知道……刚刚莫洛托夫同志亲自给我打来的那个电话里,是怎么说的吗?”
萨波托斯基看着哥特瓦尔德脸上那复杂而难以捉摸的表情,心中大概已经有了某种隐隐约约的猜测。
哥特瓦尔德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莫洛托夫同志在电话里,非常明确地告诉我。
他们,不会以杜布切克未来可能做出的那些行为,而去怪罪现在的他。
莫斯科方面的原话是,对于杜布切克同志现在的一切职务和工作,暂时全部维持现状。
只需要我们定期向莫斯科汇报杜布切克的所有日常行动和思想动态就可以了。
这是莫斯科的意思,也是斯大林同志本人的意思。”
萨波托斯基听完这番话,有些不敢相信地低声问道:“莫斯科……这是等于在默认了杜布切克未来的那些举措吗?
我还以为,杜布切克这一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