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分子头子,在未来最终还是被我们抓住了!让他跑了那么久,总算落网了!绞死他,一定要绞死他!”
阿巴斯和本·贝拉看着天幕上亚斯夫被法军押出民房、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画面,都沉重地闭上了双眼。
他们心中无比清楚,未来那个发起了阿尔及尔战役、在最危险的前线与敌人周旋了整整大半年的英勇指挥官亚斯夫,在被法兰西军队抓住之后,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他会被折磨,会被审讯,然后被处决,而且,当他们亲眼看到天幕上毫无保留地展示出的法兰西军队在审讯室里实施残酷酷刑和非法处决的血腥画面时,他们心底那团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本·贝拉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身后那群同样满腔怒火、眼中含泪的自由军官组织成员和追随者们,用极其洪亮、如同烈火般炽热的嗓音大声疾呼道。
“看见了吗!你们都看见了吗!未来的法兰西会对我们怎么做!如果我们不起来反抗他们,他们就会永远像这样压在我们的头顶上,世世代代地奴役我们!
他们在未来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当成可以随意宰杀的猪肉和牛羊吗?他们连最基本的审判程序都不给我们,就把我们的战士拖出去枪毙,把我们无辜的平民扔进集中营!
难道我们的子子孙孙们,世世代代都要过着天幕上这种被奴役、被屠杀的生活吗?
我们只有拿起武器,把法兰西殖民者彻底赶出我们的土地,才能够重新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尊严与自由!”
本·贝拉的这一番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演讲,引起了他身后那些穆斯林们一致的欢呼与雷鸣般的赞同。
有人高举着拳头,有人热泪盈眶地呼喊着口号,与此同时,整个阿尔及利亚都躁动了起来。
而在城市和乡村,无数的农民、牧民和工人纷纷拿出了自己家中藏匿已久的武器,猎枪、砍刀、匕首,甚至只是削尖了的木棍,似乎只有把这些冷冰冰的武器紧紧攥在手中,才能给他们带来一丝最基本的安全感。
他们对于法兰西殖民统治的忍耐,已经彻底达到了极限。此时的阿尔及利亚,就如同一个装满了火药的火药桶,随意一点火星,都足以引爆这座已经在燃烧边缘摇摇欲坠的火山。
华盛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