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坐大的机会。”
国防部长拉马迪埃郑重地点了点头,用一种军人特有的直截了当和果断利落接话道。
“我同意,我看可以马上命令阿尔及利亚总督内格伦着手办理这件事,让他在全境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清剿行动,彻底铲除那些潜伏在穆斯林社区里的抵抗组织成员。
同时,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可以向阿尔及利亚大规模增派援军,现在我们在那里有十万驻军,这个数字远远不够。
只要我们能够在阿尔及利亚保持绝对优势的兵力和压倒性的军事威慑,那些地下抵抗组织就掀不起什么真正的风浪,镇压叛乱。”
【然而,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对于阿尔及利亚这一系列剧烈动荡的初始反应,只有一个字可以概括,慢。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那些手中只有猎枪和几杆老旧步枪的阿尔及利亚游击队可以对他们驻扎在阿尔及利亚的精锐部队造成什么像样的损害。】
【巴黎的政客们仍然沉浸在那套“海外行省一切太平”的殖民话语中,他们宁愿相信密特朗的报告,也不愿去听那些前线的警报。
直到1955年1月26日,此时阿尔及利亚的战火已经燃烧了整整四个月,起义军的行动次数早已突破了数百次,巴黎才慢悠悠地任命雅克·苏斯戴尔为新任阿尔及利亚总督。】
【而最荒诞、也最能体现第四共和国政治混乱的地方在于:这位新任命的总督大人还没有来得及收拾行李踏上阿尔及利亚的土地,那个任命他的政府就已经在议会投票中被反对派弹劾垮台了。
一个总督还没有出发,他的任命者就已经不存在了。
苏斯戴尔对于阿尔及利亚的看法,代表了当时绝大多数法兰西政客的共识——法兰西绝不会放弃阿尔及利亚,阿尔及利亚是法兰西共和国的还外行省,绝对不能出现问题。】
【在他终于艰难地到任之后,他开始雄心勃勃地计划建立一个从北海岸边的敦刻尔克一直延伸到撒哈拉沙漠腹地的大法兰西。
他向阿尔及利亚的穆斯林承诺,法兰西将尊重他们的文化与宗教,他们可以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平等公民,拥有和法兰西本土公民一样的权利。】
【他想用这种办法,用一些名义上的、象征性的政治权利,来换取法兰西对阿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