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西人已经对我们食言了一次又一次,我们的未来,绝对不能依靠他们的良心发现。良心,从来不是殖民者身上会有的东西。”
此时,整个阿尔及利亚,从地中海岸边繁忙的港口城市到撒哈拉沙漠边缘贫瘠的游牧村落,几乎所有的人民都停下了自己手中正在忙碌的动作,仰起头,全神贯注地看着天空中那道沉默的天幕。
他们中的许多人,开始对着天幕虔诚地祷告,希望能在这道来自未来的光幕上,看到自己国家走向独立的那一天。
【当时法兰西的政坛,正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之中,各党各派彼此倾轧,勾心斗角,根本没有人顾及到那些深埋在阿尔及利亚人民心中的不满正在像野火一样蔓延。
法兰西第四共和国在战后的一片废墟中仓促成立,根据新通过的宪法,议会的权力被推到了极致。】
【但这也直接造成了法兰西政治史上最为混乱的一段岁月,在短短的十二年间,法兰西第四共和国一共换了整整二十任内阁,最长的一届政府,仅仅执政了十六个月。
当巴黎的政客们还在议会的走廊里为自己的派系争权夺利、为某个部长的职位吵得面红耳赤时,阿尔及利亚人民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愤怒,正在被这一点一点地引燃,直到最后变成燎原大火。】
华盛顿,白宫。刚刚和核心幕僚们来到会议室、透过落地窗看着天幕上内容的杜鲁门,有些吃惊地放下了手中的雪茄,用一种完全不可置信的语气对着身边的艾奇逊说道。
“十二年间换了整整二十任内阁?最长的一届政府才执政了十六个月?那剩下的那些内阁,岂不是连一年都做不到吗?
这样走马灯似地换政府,这个国家的政策到底还怎么执行?朝令夕改,对于一个国家的治理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曾经不可一世的欧洲霸主法兰西,看来也彻底地走向落寞了,一个连自己本土政局都稳不住的国家,你还指望它管住一个遍布全球的殖民帝国?”
巴黎,爱丽舍宫。奥里奥尔总统和皮杜尔总理,以及外交部长苏曼、国防部长拉马迪埃等核心内阁成员围坐在会议桌旁,看着天幕上对自己国家未来政坛混乱局面的那段冰冷描述,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都清楚,十二年间连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