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铁锈。
“我们就这样认了吗?就这样认输了吗?毛熊和白头鹰那两个混蛋,他们虽然没有进行公开的联合行动,可是看看天幕上的这些内容!
他们一个用导弹和核威胁恐吓我们,一个用金融和贷款制裁敲打我们,他们这样一唱一和,和我们公开联合起来一起对付我们又有什么区别?他们就是合伙要把我们从中东彻底赶出去!”
艾德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他那张曾经在战时内阁中指挥若定的面孔上,此刻只剩下了深深的、无法掩饰的倦怠和无奈。
他缓缓地说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在军事上需要依靠白头鹰来抵抗毛熊的威胁,没有美国人的核保护伞,我们连本土的安全都保不住。
在经济上,我们需要依靠白头鹰的援助来维持国内的基本财政运转和民众的食品配给,没有美国人的贷款和粮食,民众会饿死在街头。
我们有对他们说‘不’的权利吗?我们有那个底气吗?”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那座被阴雨笼罩的城市,用一种下了最后注脚的语气说道。
“现在,苏伊士运河还在我们手里,这是不幸之中最大的万幸,至于说它还能在我们手中保留几年,就看上帝还愿意眷顾大不列颠多久了。”
当埃及民众看到天幕上大不列颠、法兰西以及以色列最终撤军的画面时,整个埃及陷入了狂欢之中。开罗、亚历山大、塞得港,每一座城市的街头都挤满了涌出来庆祝的人群。
人们挥舞着埃及国旗,高喊着纳赛尔的名字,在开罗那处被梧桐树掩映的简陋房子里,纳赛尔和纳吉布以及围绕在他们身边的一群自由军官组织成员,看着天幕上未来埃及最终收回苏伊士运河的结局,同样振奋不已。
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用拳头砸着墙壁欢呼,有人互相拥抱着拍打着彼此的后背。
那些协助他们躲藏、冒着生命危险为他们提供掩护的埃及军官们,此刻看着纳赛尔的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近乎于狂热的崇拜和忠诚。
纳赛尔,这个他们一直追随的年轻领袖,在未来办到了他们这一代人想去做却一直无法做到的事情。
成功地收回了苏伊士运河,终结了英国殖民者在埃及土地上长达近一个世纪的统治。
虽然大不列颠和法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