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吗?”
纳赛尔坐在角落里,沉默了很长时间,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里没有纳吉布那种外溢的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更深沉的、自我反思的冷静和沉重。
“这是我的失误,未来的我,完全、彻底地低估了苏伊士运河对于大不列颠的重要性。
我以为他们会顾忌国际舆论,我以为他们不敢在二战后的新秩序下做出这种赤裸裸的入侵行为,但我错了。
我没有及时地、准确地预估到大不列颠和法兰西可能发起的反扑会如此猛烈、如此不择手段,这是我的战略判断失误,这个失误让埃及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站起身来,走到那扇窗户前,望着外面开罗的天空,然后他用一种更加坚定的、饱含着不屈意志的语调继续说道。
“但是,未来的我们一定不会认输的。埃及国内的民众,早就受够了大不列颠对我们长达几十年的控制和管制,受够了他们在我们土地上作威作福的日子。
苏伊士运河,是我们埃及人民的财产。
我们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财产,没有错!这没有任何错误!他们这样毫无顾忌、毫无底线地入侵一个主权国家,必将引来全世界的舆论谴责。
只要未来的我们能够咬牙坚持下去,一寸一寸地和他们打,我相信国际社会一定会及时介入。
而且,中东的其他阿拉伯国家也不会坐视不理的,这一次以色列可以和大不列颠、法兰西一起联手入侵埃及。
下一次,这样的模式也可以在其他任何一个阿拉伯国家身上复制一遍,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看着纳吉布,用一种近乎于铁血誓言般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算大不列颠想要重新拿回苏伊士运河,未来的我也要溅他们一身血,我要让他们知道,想要从我们手中夺走苏伊士运河,就要付出血的代价,就要付出让他们承受不起的代价。
我要让他们记住,埃及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殖民地了,他们每前进一步,都要踩着他们自己士兵的尸体。”
【纳赛尔在巨大的军事压力下,及时识破了大不列颠和法兰西联军的真正战略企图。
他们并不仅仅是想用空袭来惩罚埃及,而是试图通过占领苏伊士运河区域,从而将埃及在西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