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主力都顶在了最前线,对于身后的纵深地带根本没有部署重兵进行防御。
一旦最前线的防线被绕过或突破,那么位于后方那些几乎无人防守的城市,几乎是无险可守,敌人可以长驱直入。
埃及在试图收回苏伊士运河之前,就应该提前预料到法兰西和大不列颠可能会做出什么样的激烈反应。
他们在西奈半岛留下的兵力太少了,等到他们的主力部队从运河区增援到西奈半岛,恐怕整个半岛的主要区域,都已经被以色列军队占领了。”
【10月31日,以色列第七旅对阿布奥格拉发起了总攻。
坦克和步兵在炮火的掩护下从多个方向同时向这座小镇发起冲击。】
【虽然驻守此地的埃及军队进行了极其顽强的抵抗,他们依托那些精心修筑的反坦克掩体,用反坦克炮和手榴弹击退了以军多次冲锋,但最终还是被以色列猛烈的空中火力支援和压倒性的装甲优势所压倒。
以军最终完全占领了阿布奥格拉,随后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向西快速推进,与从米特拉山口空降的第202伞兵旅会合。】
【另一路则向东折返,合围卢阿法水坝。虽然在卢阿法水坝的埃及守军凭借着坚固的防御工事进行了殊死抵抗,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但最终还是未能阻止以色列军队前进的步伐。
10月31日晚,卢阿法水坝在坚守了近两天之后,终于失守。】
大不列颠首相艾德礼看着天幕上以色列军队在西奈半岛节节胜利、一路高歌猛进的画面,脸上浮现出一种连日来少有的满意神情。
他把手中的雪茄在烟灰缸上轻轻磕了磕,用一种欣赏得力干将的口吻对着在座的阁臣们说道。
“不错。就是这样,给埃及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让他们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们想碰就能碰的,苏伊士运河是我们大不列颠的命脉,谁敢动它,就要付出代价。”
外交大臣贝文却完全没有艾德里脸上那份轻松和满意。
他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手中那份记录着天幕内容的文件被他不自觉地攥得起了褶皱。
他用一种深深的忧虑语调对着首相和全体阁臣说道:“首相阁下,我们未来的那整套计划。
以色列先动手,我们和法兰西以保护运河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