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给埃及的法鲁克一世发去一封加密紧急电报。
告诉他,大不列颠正在密切关注着埃及目前国内的一切情况,如果埃及的合法政府需要大不列颠提供任何形式的帮助来稳定国内局势、剿灭那些意图颠覆王室的叛乱分子。
我们驻扎在苏伊士运河区域的军队,将会很乐意为法鲁克一世国王陛下提供最及时、最有力的协助。”
内政大臣伊德在听完艾德里这道近乎直接支持法鲁克镇压政变的命令后,谨慎地问了一句。
“首相阁下,您这是打算明确地、公开地支持法鲁克一世吗?这可能会激起埃及民众更强烈的反英情绪,反而给那些自由军官组织的叛乱分子提供口实。”
艾德里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手指有节奏地在光滑的办公桌上敲击着,像是在打着一首经过深思熟虑的曲子。
他用沉稳而冷峻的语调剖析道:“是的。从天幕上现在播放的这些内容,我们可以非常清晰地分析出来,在未来,一定是这个叫纳赛尔的家伙,动了我们苏伊士运河的主意。
是他,不是法鲁克一世,法鲁克这个人虽然腐败无能,但他没有推翻我们的勇气。
这样一来,我们就绝对不能够让纳赛尔如同天幕上展示的那样,那么顺利地推翻法鲁克一世,夺取这个国家的最高权力。
法鲁克一世虽然极为反感我们在埃及境内的驻军,私下里也没少抱怨,但他心里很清楚,他需要借助我们大不列颠的力量来帮他稳定国内的政权,镇压那些反对他的势力。
现在的法鲁克一世,就像一个人坐在一座随时都有可能猛烈喷发的火山之上,他屁股底下翻滚的岩浆是他的民众对他的厌恶,是军队中下层军官对他的不满,是民族主义情绪对他的憎恨。
这座火山,随时都有可能把他吞没。而我们在苏伊士运河区域驻扎的那三万八千名精锐驻军,就是他能用来稳住这座火山、镇压所有叛乱企图的最可靠砝码。
只要法鲁克一世能够保住他的王位不被推翻,那么无论将来埃及国内换谁上来当那个内阁首相,都不敢真正打苏伊士运河的主意。
因为他们的国王需要我们的驻军来保卫他的宫殿,他不敢得罪我们。”
他停下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伦敦那铅灰色的天空,用一种深谋远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