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舆论的孤岛之中,四面楚歌,孤立无援!而我们,我们注定得到整个自由世界的同情和支持!我们害怕什么?任何怯战的言论,都是不可原谅的胆小鬼行径!”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着坐在旁听席上的印度现任总参谋长蒂迈雅将军再也忍不住了。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用那双在战火中磨砺了半辈子的眼睛直视着尼赫鲁,用一种压抑着巨大愤怒却依然保持着军人克制的沉稳语调说道。
“总理阁下,恕我直言,您刚才说的那一切,在现实面前根本不成立。我们现在根本无法派兵到那边去巡逻,现在是十二月,喜马拉雅山脉已经大雪封山,气温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
我们的前线部队因为严重缺少御寒的衣物和装备,已经不得不撤退到了山脚下的温暖地带。
只有等到明年春天,气温回升,山口的积雪融化,我们才有可能重新派兵进入那片地区进行例行巡逻。
您现在就要派兵翻过雪山到那片高原上去支援,那不是在援助他们,那是在让我们的士兵脱掉棉衣、顶着暴风雪去做毫无意义的牺牲!而且,弹药物资的补给怎么办?
到了雪山上,每人只领五十发子弹,怎么打仗?后勤运输谁来保障?恕我直言,总理阁下,任何军事政策的制定,不是靠一拍脑袋、在议会上喊几嗓子就能做出决定的。我们需要更加详细的实地侦察和专业的军事论断,而不是政治口号。”
尼赫鲁闻言勃然大怒,他猛地转过身来,用手指着这位在整个印度军中战功最为卓著的老将军,用一种被彻底激怒之后的口吻厉声呵斥道。
“你!你这是怯战行为!这是对国家、对民族的背叛!你长期在大不列颠的军队里服役,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白象国军人!”
蒂迈雅将军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种被逼到了极限之后的、不再有任何顾忌的悲壮和决绝。
他将自己的军帽缓缓摘下,放在面前的桌上,用一种比尼赫鲁的咆哮更加沉重、也更加有力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如果按照您的说法,把我们的军队在不做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就派到那片冰天雪地里去白白送死,让那些年轻的士兵连敌人的面都还没见到就被冻僵在雪山上,那才是对这个国家、对这个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