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天幕,传递到了每一个古巴普通民众的耳朵里。
那些在甘蔗田里挥汗如雨的蔗农,那些在城市贫民窟里挣扎的失业工人,他们已经知道了未来会有人给他们土地、给他们尊严。这些主张,绝不会因为一个卡斯特罗被抓就彻底消亡。
如果抓了他,我们未来所要提防的,恐怕就不是一个卡斯特罗,而是千千万万个受到他思想鼓舞、从贫民窟和甘蔗田里站起来的卡斯特罗了。”
洛克菲勒财团的代表沉默了片刻,用手指在光洁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然后抬起眼,冷静地问道:“那你们的意思是什么?”
杜鲁门深吸了一口气,将雪茄搁在烟灰缸上,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口吻说道:“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向古巴现任的索卡拉斯政府让渡一部分经济利益。
同时,鹰国政府也会出手,对古巴经济进行适当的松绑和扶持,我们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降低古巴未来爆发那场毁灭性社会主义革命的巨大风险,将索卡拉斯政府牢牢地捆绑在我们的身边。
一点眼前的利益,换取整个古巴长期的稳定和亲美,这笔账,我希望各位认真算一算。”
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马歇尔上将,这时突然开口了。
他那历经无数战火与政治风浪的深邃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说道。
“各位,我知道,让大家现在割肉让利,是一件很难的事,但请你们认真地想一想。
你们现在,已经控制了古巴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蔗糖产量,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现代化制糖厂,百分之百的电力、电话、港口和铁路设施,就连他们那些稀有矿产资源和石油开采权,也几乎全捏在你们手里。
在这种情况下,从中分出一些微小的利益去喂饱古巴政府,换取整个古巴的安稳和你们所有剩余投资的安全,又何妨呢?
现在,假设你们每年能从古巴赚走一百美元,但是按照天幕上的说法,到了1959年,也就是十年之后,你们的全部投资都会被卡斯特罗没收,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但如果现在,你们每年只从古巴赚走八十美元,而把那多出来的二十美元留下来给古巴政府去安抚那些穷苦的百姓,古巴政府就有可能一直稳定地存续下去,革命就不会发生。
这样,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