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砍了。
勃列日涅夫是通过政变上台的,胜得并不光彩,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足够的个人威信和政治能力来有效地控制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他们的影响力和威慑力,远远不如斯大林同志。
而我们在未来通过一系列独立自主的外交方针和实践,包括在波兰和匈牙利事件中的斡旋调解,在朝鲜战争中以弱对强正面逼平鹰国,以及在万隆会议上提出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在国际社会上,尤其是在亚洲和非洲的新兴独立国家中,获得了相当可观的政治影响力。
尤其是在社会主义阵营内部,我们的声望应该是上升得很快的,这样一来,就形成了天幕上所说的那种情况。
双方在面对重大分歧和原则问题时,各不相让,你有你的底气,我有我的道理。最终,这种互不退让,便导致了我们和毛熊的最后决裂。”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段关于“个人层面结构性不对称”的冷静分析,缓缓将手中的烟斗放在了桌面上。
他的面色没有太大的起伏,但那双深陷在浓眉下的眼睛透出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自傲与沉重失望的光芒。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整间会议室寂静无声:“难道未来的毛熊,竟然找不出一个能够在政治层面和龙国、和西方国家进行对等斗争的人物吗?”
说完这句话,斯大林将那双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在会议室内缓缓扫过一圈。他的目光依次从贝利亚、莫洛托夫、马林科夫、赫鲁晓夫和朱可夫的面孔上逐一滑过,每一张面孔都是他亲手提拔到这个房间里来的,每一张面孔都属于他昔日的忠诚下属或未来的继承人。
他再次开口,语气比刚才更加冷峻,更加致命:“把国家的未来交给你们,你们这些人,哪一个有把握在政治层面,和东方的那一位平起平坐地交手?
哪一个有把握,继续和鹰国在全球层面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你们回答我。”
没有人回答。会议室里只有暖气管道里热水流过的细碎嘶咝声,和窗外莫斯科河冰面上风吹过的低啸。
天幕没有等待这间会议室里的沉默被打破,继续播放。画面从克里姆林宫的书房缓缓切到了那条蜿蜒七千六百公里、从满洲里一直延伸到中亚细亚的中苏边境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