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每一个角落里。
“龙国和毛熊未来的矛盾,不是一件两件小事积累起来的。是长期以来日积月累导致的。
毛熊对于龙国,一直以来都是以‘老子党’自居,将自己凌驾于龙国之上,从来不愿意平等地和龙国公开交流。
他们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龙国身上,把他们的理论、他们的做法、他们那套从斯大林时期一路沿袭下来的条条框框,想要一模一样地复制在龙国,这是行不通的。
早年间我们就吃过这样的亏。毛熊的理论放在龙国,全模全样地照搬是不可能的,国情不一样,革命的道路不一样,农民的觉悟和工人的组织方式也不一样。
要是我们不照搬,他们又不同意,认为我们背离了他们,说我们走偏了社会主义道路。”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缭绕的烟雾中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其实,真正走偏了的,是他们。他们在那个时候,已经不是什么社会主义了,而是社会帝国主义了。
干涉他国内政,干涉他国党内的正常生活,这一切,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社会主义阵营带头人应该做出来的事情,我们的路,要靠我们自己去走。他要骂,让他骂去。”
【在公开信发表的那一刻,龙国代表团极为愤怒,邓公在莫斯科的宾馆房间里将文件重重地摔在桌上,对着随行的龙国外交和翻译人员说了一句话,语调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被对手彻底伤透了心之后的冷厉与决绝。
“他们不是在跟我们谈判,他们是在为决裂做舆论铺垫,公开信都已经向全世界发了,现在的谈判,也就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也正是从这一天,一九六三年七月十四日开始,中苏两个社会主义大国保持了小半个世纪的友好关系,算是真正走向了公开的、不可挽回的决裂。】
赫鲁晓夫看着天幕上邓公的那番话,又看着天幕上公开信发表后中苏两国报纸互相攻击、从理论论战升级为政治断交的全过程,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瞪大了眼睛,用一种带着深深困惑和不甘的语气对着斯大林说道:“在未来,我们和龙国,就这么决裂了吗?他们难道就不能稍微低一低头,稍微退让一步吗?
我们毕竟是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头人,他们这样和我们硬碰硬地对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