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种下一个永远无法完全拔掉的疙瘩。
如果毛熊因为这个疙瘩而要求龙国限制与我们的交流,或者在这件事情上公开表达出不满,那么,这个不满就会成为引爆龙国心底积压情绪的那根雷管。”
司徒雷登接过话来,他的语气里没有外交官的修饰,只有一种对龙国人骨子里生存理性和尊严底线深入骨髓的理解。
“没错。我了解龙国,了解他们的农民,了解他们的基层干部,也了解他们的决策层。
龙国人民对于粮食的渴求度是极高的,这是刻在这个民族几千年的饥饿记忆里的本能。
他们的人民长期吃不饱饭,这是事实;他们需要足够的粮食来熬过那三年的困难时期,这也是事实。
而如果毛熊在这个时候,在龙国最需要被理解、被支援的时候,不仅不伸出援手,反而对龙国向我们买粮食这件事指指点点、横加指责,那么无论龙国和毛熊双方的领导层在政治理性上想要如何维系彼此的关系,都无济于事了。
反之,如果我们可以帮助龙国度过那三年的困难时期,哪怕只是部分地、有限度地提供援助,那么就算我们和龙国在意识形态上是截然对立的,龙国人民也会记住这份情。
在未来的某个关键节点上,这种记忆就会转化为真正的外交资产。”
杜鲁门缓缓地点了点头,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上,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兴奋还是遗憾的复杂笑意。
“不错的想法,不错的计划,可惜呀,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总统了,这个计划的最终实施,还是需要下一任总统来拍板定调。
不过,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一点一点地做着准备工作。”
他转向司徒雷登,用一种明确布置任务的语气说道:“你安排人,继续和龙国保持联系。
告诉龙国方面,我们已经看到了天幕上未来他们将要面临的困难情况,如果他们需要更多的粮食,只需要对我们开口。
我们会想办法帮助他们解决一部分粮食短缺的具体困境,我们是真心实意地希望获得龙国的友谊。
不需要他们改变制度,不需要他们改变信仰,只需要他们在美苏之间不选边站。”
司徒雷登郑重地点了点头,在本子上快速记下了几笔:“明白了,总统阁下。今天的天幕播完之后,我会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