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把我们的利益也一并妥协掉?
无论鹰国总统是谁,都不可能公开道歉。尤其是对着苏联。”
天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了北京,时间推进到一九六零年六月。
【北京召开了第十一届世界工人大会。来自全球各大洲的工会代表和左翼政党代表团齐聚北京,会议厅里悬挂着多种语言的红色横幅。
龙国代表在大会上发表了一篇措辞极其犀利的主题发言,系统性地、逐条逐款地批判了赫鲁晓夫的“和平过渡”理论。
发言指出,鼓吹在帝国主义的统治框架内,通过议会选举和和平方式过渡到社会主义,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则的严重背离,是让全世界的工人阶级在资产阶级的警察和军队面前主动放下武器。
列宁同志说过,只要帝国主义存在,战争就不可避免,这不是一个可以随着时代变化而灵活修改的战术判断,这是对资本主义本质的不可动摇的科学论断。
当发言结束时,会场上响起了掌声,但在场的毛熊代表没有鼓掌,也没有反驳。
他们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场。毛熊代表团的椅子在长桌旁空了一整排。】
主席看着天幕上未来龙国代表在世界工人大会上对苏联和平过渡理论的系统批判,以及毛熊代表集体离场的画面,并没有认为未来的龙国做错了。
他把烟灰在搪瓷缸上缓缓弹了弹,语气里带着一种被血与火淬炼过之后才有的坚定。
“赫鲁晓夫同志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就像我们未来代表所说的那样,‘和平过渡’归根结底,是让全世界的工人阶级在武装到牙齿的资产阶级面前主动放下武器。
如果光靠议会里的几张选票、几句口号,就能实现共产主义的话,那我们当年也不用和常凯申打那场艰苦卓绝的解放战争了。
从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到围剿苏区,从长征路上到重庆谈判破裂,龙国革命的每一条经验都在告诉我们:没有经过血与火洗礼的斗争,这样的和平是何其脆弱?
难道要指望资产阶级在某一天早上醒来,忽然良心发现,主动把自己的工厂、矿山、银行和土地割让给工人阶级吗?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天幕的画面继续向前推进,切到了罗马尼亚首都布加勒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