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苏联能够出面斡旋,促成他们的释放。
赫鲁晓夫这次来到北京,也是带着艾森豪威尔的这个请求来的。
而中方对此的回答,措辞极其明确:放,可以。
但绝对不是现在,不是他赫鲁晓夫刚和艾森豪威尔握完手就放,要等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由龙国自己来判断什么时候放、以什么样的方式放。
杜鲁门看到这里,转过头对着自己的幕僚团队问道:“你们说说看,未来的艾森豪威尔在戴维营向赫鲁晓夫提出希望苏联出面斡旋、让龙国释放那五名鹰国战俘这件事,到底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艾奇逊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务实的分析口吻回应道:“总统阁下,无论这件事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或许是无意的,根据天幕的内容来看,我们和龙国在未来打了三年多的仗,彼此的交流渠道或许已经彻底中断了。
莫斯科作为社会主义阵营的领头人,我们请他们出面在中间代为交涉,在外交实务上是有可能的。”
司徒雷登接过话来,这位曾经亲身在龙国生活了几十年的前燕京大学校长,对于中共领导层对主权问题的敏感度和底线有着超乎在座所有人的直觉把握。
“不过,龙国方面对主权问题和内政独立看得非常重,赫鲁晓夫或许是在会谈中的语气或者措辞。
让龙国方面觉得自己的司法和内政权力受到了不恰当的侵犯,毕竟,这五名鹰国战俘是被龙国依法羁押并判刑的,是龙国主权范围内的司法案件。
而赫鲁晓夫以毛熊最高领导人的身份要求龙国释放这些人,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干涉了龙国的内政主权。”
北京这边,伟人看着天幕上赫鲁晓夫替鹰国当说客、要求龙国释放战俘的那段画面,将手中的烟灰轻轻弹在搪瓷缸里。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透彻的审视和冷静的解剖:“赫鲁晓夫同志,或许本意不是坏的,他可能只是想借此向鹰国释放一些缓和关系的善意信号。
但他的态度,他的做法,无疑暴露出他骨子里的那股大国沙文主义遗风,还没有被完全从潜意识里消除掉。
他仍然下意识地认为,莫斯科有权力在东方向各个兄弟党和兄弟国家就其主权内的事务传达某种‘期望’。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