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技术的最后一步上,红外导引头的微型化和精确制导算法。
可是难道我们不需要研究出龙国自己的空对空导弹吗?我们自己的空军,也需要自己的导弹来保卫我们的蓝天。”
画面中的时间线被缓缓拉长,一封又一封外交邮件和催问函在中苏之间来回穿梭。
【龙国方面的回应,却是超乎毛熊官方预料的迟缓,当时,龙国方面在第一时间就将这枚导弹完整地移交给了自己的国防科研机构,组织最精干的科研人员对其进行了极其细致而深入的逆向研究与逐一测绘。
随后,对于毛熊方面提出的一切相关转运要求,中方寻找了种种正当的技术性和行政性的理由进行循序渐进的拖延:运输审批流程需要逐步完成、专列安全押运排期紧张、交接技术手续需要双方反复确认细节。
在这日复一日的文电往来、电话沟通和现场协调中,好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这枚导弹仍然纹丝不动地留在龙国科研人员的工作台上,没有向毛熊运出哪怕一枚螺丝。】
斯大林看着天幕上那枚导弹在龙国人手中被反复测绘、拆解、逆向研究,而莫斯科发去的催问电报一封接一封地石沉大海,只是用各种冠冕堂皇理由推托延宕。
他没有任何愤怒的表现,只是将烟斗在桌沿上轻轻磕了磕,用一种早已预料到的平静语调缓缓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东方那个国家的人,从古至今,一直都依靠他们自己的力量,独立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空对空导弹这么先进的核心军事技术,这是多少代科研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他们怎么可能甘心白白地让我们拿走呢?
何况,这枚导弹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他们在自己的防区里捡到的战利品,主权缴获,他们有权决定如何处理。
北京的逻辑会是这样:我们可以感谢毛熊同志过去的慷慨援助,但这次的战利品,我们已经缴获了,我们自己也要学、也要留。”
赫鲁晓夫沉默了片刻,然后以一种相对温和但仍然带着不解的语气开口反驳道。
“斯大林同志,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以龙国当时极端落后的工业基础和薄弱到几乎空白的高精尖军工配套能力,他们独立对着这枚复杂的红外制导导弹进行逆向研究,恐怕短期内很难取得实质性的有